她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就仿佛刚才那个匍匐在地、卑微乞求的“母狗”，只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经历的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下一秒，这个幻觉就被无情地戳破了。

　　她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的步伐很稳，带着一种独有的、优雅的韵律。

　　她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在我身边站好。这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属于副手或者侍从的站位。

　　“主人，清寒这个样子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上抬，凝望着我，里面不再有之前的狂热和痴迷，转而是一种……充满了期待和些许不安的、等待夸奖的情绪。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更紧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感觉很平静，主人。”她回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非常好。”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再做一个测试，一个关于她社会性的测试。

　　“话说……你能……像以前一样，叫我云帆吗？”

　　我的话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迅速漫上了一层水汽，浮现出被抛弃般的惊慌和委屈。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连忙停下，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卑微的语气说：“可、可以的，主人，只要是您的命令……清寒什么都愿意做。但是……我……我更想叫您主人，这样……这样才能表现出清寒对主人您的……尊重……”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呐，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哀求的光芒，生怕我下一秒就要因为她的“顶嘴”而发怒。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祈求的目光，心里某处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拒绝的话竟然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可是……这个称呼被其他人知道了，会社死的啊，我们两个都会。”我只能搬出现实问题。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她。

　　她低头思考了几秒钟，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和我印象中那个学生会副会长重叠了起来。

　　但她再次抬起头时，说出的话却证明了她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我不在乎的，主人。只要是为您，清寒怎么样都无所谓。”她无比认真地说，随即又补充道，“但如果您担心这个……那……那清寒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称呼您云帆……但……但是私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想……我还是想称呼您为主人，可以吗？”

　　她紧张地看着我，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感觉喉咙发干，最终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谢谢主人！”

　　她立刻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喜悦，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看到这一幕，房间里另外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呼……”萧驰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还好，还好……起码还能正常沟通，逻辑也还在……没变成只会说‘是，主人’的白痴机器人。”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而就在这片刻的缓和之后，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瑟瑟发抖的秦晓晓开口了。

　　“清寒……姐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快要哭了，“成……成为云帆学长的……性奴，到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我马上也要开始了，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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