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的晨光穿透半掩的百叶窗，在宋青棠腰窝投下栅栏状的光痕。

　　她趴在全黑皮革诊疗台上，季与青的领带正勒在她后腰，将两瓣饱满臀肉勒出情欲的绯红。

　　“第三次周期监测。”他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分开她湿黏的阴唇，扩阴器冰凉的金属壳“喀”地撑开嫩红穴肉，“子宫口比昨天肿了0.3公分。”

　　宋青棠扭头时耳骨钉刮过诊疗台，左乳上未消的齿痕随着呼吸起伏：“因为你昨晚……嗯……插着扩张器睡觉……”话尾突然拔高成呻吟——季与青将两根手指突然捅进宫颈口，指节弯曲刮搔敏感黏膜，带出大股混着昨夜精液的淫水。

　　“错误答案。”他抽出手指，黏丝垂落在她晃动的乳尖上，“是你偷用震动棒。”掀开枕头露出藏在下头的粉红玩具，龟头部位还沾着干涸的白浊。

　　她夹紧双腿笑出泪花，脚踝镣铐蹭出清脆声响：“季医生连玩具的醋都吃？”下一秒尖叫着被翻过身，20公分的鸡巴劈开腿心直抵宫颈，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冷笑：“吃醋？我是要你记住——”猛然整根拔出又重重贯入，龟头撞开宫颈软肉的闷响回荡在诊疗室，“能让你子宫痉挛的，只有我这根鸡巴。”

　　晨光在他们交合处晃动，她脚趾蜷缩着踢翻器械托盘，扩阴器与润滑剂滚落一地。

　　当他咬着她乳头射精时，精液量多到从她腿根溢出，在黑色皮革上积成一小泊淫糜的湖。

　　宋青棠的画笔掉在调色盘上，溅出孔雀蓝颜料。她被迫跪在落地镜前，季与青从背后抓着她双手，用她的指尖分开自己泥泞的阴唇。

　　“画啊。”他膝盖顶开她大腿，鸡巴头蹭着她黏糊的穴口，“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突然挺身捅入最深处，她喉咙挤出的呜咽震碎镜面晨光，“这才是你最好的作品。”

　　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不成形的蓝，像她失焦的瞳孔。

　　他每记顶弄都带出咕啾水声，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波斯地毯上滴出深色圆点。

　　她挣扎着想碰画笔，却被他拽着头发后仰，乳尖蹭过冰凉镜面，留下两道湿痕。

　　“专心。”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画圈，鸡巴在子宫里跳动，“等你怀孕了……”突然加速冲撞，她痉挛的阴道咬得他闷哼，“就把这幅画挂在婴儿房。”

　　画架在剧烈动作中倒塌时，他掐着她脖子射精，精液冲刷宫颈的热度让她脚背绷直。

　　她恍惚看见颜料与体液在画布上交融，宛如他们十七岁那年共绘的抽象派作业——只是现在，他用的不是油彩，是从她子宫倒流出来的、混着精液的爱液。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

　　宋青棠仰躺在瓷砖边缘，发尾浸在飘着精液腥味的水中。

　　季与青跪在她腿间，舌尖正刮搔她外翻的阴唇，将不断涌出的白浊舔进喉咙。

　　“第七次检测。”他唇齿间牵着银丝，指尖掰开她红肿的穴口，“酸碱度还是不够。”突然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小穴，“要再灌三发。”

　　花洒突然喷出热水，他借着水流润滑一举插到宫口。

　　宋青棠的尖叫撞在马赛克瓷砖上，她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臀肉撞击声混着水流哗响。

　　他掐着她腰像摆弄人偶，每记深顶都故意碾过宫颈软肉，直到她哭喘着高潮，阴道绞出大股混着精液的潮吹。

　　“记住这感觉。”他抵着她子宫射精时，手掌重重按压她小腹，“十天后——”精液量多到从她鼻孔般开合的穴口噗滋溢出，“这里面会跳动着我们的血脉。”

　　宋青棠赤脚踩在露台栏杆上，丝质睡袍敞开，露出满是咬痕的胸腹。季与青从背后拥住她，掌心贴在她流着精液的小腹缓缓揉按。

　　“要是这次没中呢？”她向后靠在他汗湿的胸膛，感受他再度硬起的欲望抵着尾椎。

　　他咬着她耳骨钉低笑，手指突然插入她还在漏精的穴口搅动：“那就做到子宫磨破皮为止。”夜风掀起她睡袍下摆，露出大腿内侧他用口红写的字——【受孕编号080】。

　　三百米高空下，米兰的灯火在他们脚底流淌。

　　当他再次进入她时，宋青棠仰头看见自己背上的翅膀刺青在月光下振翅，而季与青的精液正滚烫地浇灌她子宫深处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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