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青将黑色钛金卡扔在玄关柜上时，宋青棠正蜷在餐厅高脚椅里画设计稿。

　　她咬着水彩笔末端，睡裙肩带滑到手肘，露出锁骨下方未消的齿痕。

　　“五天，十二个。”他扯开领带走近，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啪”地落在她的素描本上。包装印着德文，烫金边缘割裂午后阳光。

　　宋青棠用脚尖勾他膝盖内侧：“昨天温室用了三个，季医生算数退步了？”笔杆随说话节奏轻敲他裆部，立刻被烫硬的轮廓顶开。

　　“那是预习。”季与青掐着她腰肢提起，睡裙“嘶啦”裂在义大利大理石地面。他单手解皮带的声音像刀出鞘，“现在开始正式课程。”

　　她被按倒在六人座餐桌上，后腰撞醒一支勃艮第酒杯。暗红酒液漫过设计稿上未干的颜料，把婚纱草图染成情欲的紫。

　　“餐桌礼仪第一课——”季与青掰开她腿根，指尖抹了甜品叉上的覆盆子奶油，“正确使用餐具。”冰凉甜腻的触感突然捅进穴口，宋青棠脚背弓起时踢翻了盐罐，晶体颗粒黏在两人交合处，随抽插沙沙作响。

　　他戴套的动作像手术前消毒般精准，20公分的鸡巴却暴戾地贯穿到底。

　　餐桌在撞击下移位，银餐具坠地声中，宋青棠抓着桌布的手指被季与青一根根掰开，强制按在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上：“数清楚，今天要套几次才能赶上进度？”

　　她掌心被迫包裹着他抽送的柱身，橡胶薄膜摩擦的黏腻水声混着自己高潮时的潮吹，在餐厅水晶吊灯下响得惊心动魄。

　　季与青突然拔出，撕开套子将精液射在她小腹，白浊液体顺着马甲线流进肚脐。

　　“第一个。”他咬开第二只避孕套包装时，牙齿在铝箔上留下尖锐凹痕。

　　当季与青把她翻转成跪趴姿势时，宋青棠的乳头正磨蹭着餐桌上残留的酒液。

　　冰凉刺激让她瑟缩，身后男人立刻掐住她臀肉警告：“解题要专心。”

　　粗长鸡巴换成凸点螺纹款，进入时旋转着撑开痉挛的内壁。

　　宋青棠的额头抵着冷盘玻璃罩，每次撞击都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发丝黏在潮红脸颊，嘴唇被自己咬得艳红。

　　“夹这么紧…是怕算错数？”季与青拇指按上她尾椎骨的小痣，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开关。

　　宋青棠尖叫着迎来高潮时，他俯身舔掉她肩胛上的汗珠，“第二个答案，你写在哪里？”

　　她被抱上餐边柜面对面骑乘，避孕套包装纸在臀下咯吱作响。

　　季与青握着她腰肢上下套弄，目光却冷静得像在观察手术切口：“宋小姐的设计理念不是『破坏即创造』？”突然的深顶让她指甲陷进他肩膀，“现在这副被操坏的样子…灵感来了吗？”

　　黄昏的光线斜切进餐厅时，宋青棠正趴在季与青大腿上咳嗽。他捏着她后颈喂柠檬水，另一只手还插在她腿间，两指搅动着溢出的混合液体。

　　“超额完成。”地上散落着五只用过的避孕套，最后一只在他指尖晃动，“但解题步骤太乱。”精液从套口滴在她痉挛的大腿内侧，像某种荒淫的标记。

　　宋青棠张嘴咬破那橡胶薄膜，咸腥味道在舌尖炸开。

　　季与青瞳孔骤缩，猛地掐住她脸颊：“你这张嘴…”突然将她拖进怀里深吻，剩余的避孕套盒子在动作中扫落餐桌，十二减八的数学题滚了满地。

　　窗外，庄园喷泉正将落日折射成碎金，而餐厅玻璃倒影里，交迭的身影还在验算更疯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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