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中间，格雷果·克里冈爵士总算松开缰绳和马镫，怒气冲天地站起来。 　　观众中的笑声立即消音了。

寒风掠过冰河、遇上冻雪覆盖的山脉，回旋着击打在雪熊皮帐篷。 　　当骸骨之王将瞳仁翻回眼窝中央，便看到国王的营帐顶端的巨鹿角在狂风中几乎纹丝不动。

对于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使双手剑的天赋，阿波罗妮娅本来只是顺嘴一问。 　　可巴利斯坦爵士的回答，似乎在明示她背后有深层次的缘由，但他不能说。

如果曼斯·雷德的欢乐可以转化成声响，那么整座帐篷已经被声浪掀翻。 　　他的手掌心里，充满了微微发热的爱女，充满了她瘦伶骨节支撑起的软薄皮肉的感觉。

抵达君临之后，父亲把乔里调了回去，于是除了晚上她就很少见到他了。 　　白日里阿波罗妮娅只能跟着修女和妹妹们活动。

熏香扑鼻，歌声入耳。 　　而最抢眼的还是白花花的肉体，拥挤的大厅里，但凡是个长头发的无一例外穿着衣不蔽体的轻薄罗衫。

阿波罗妮娅走在回红堡的路上。因为天色渐晚，她加快了脚步。 　　与培提尔·贝里席的谈话还萦绕在她心头，他明确而深信不疑地告诉她，她的美貌既能召来致命的利剑，也能化作守住性命的盾牌。

这位早已不复年少的爵士眼前仿佛蒙了一层痛苦的迷雾，直到乔里的插入将它们挥散。阿波罗妮娅这样感觉到。

阿波罗妮娅对乔里的内心想法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她不愿意拒绝他，她想帮助他，以及在她哭泣着恳求他能不能“轻点”后，他的抽动真的慢了下来，力度变得轻柔，而不再那么粗暴。

阿波罗妮娅早早地起床，收拾行李，给桑妮栓好绳子，然后坐在床的支架上等待。

她在一棵大树后面发现了小妹，她在拿石头丢娜梅莉亚。 　　“姐姐……”艾莉亚害怕得声音发颤，“我得让你娜梅莉亚离开，不然……”

现在她只剩下一个人了，按道理是如愿以偿。 　　可是阿波罗妮娅的心情却比以往更加沉重，她憎恨乔弗里这个始作俑者；憎恨王后这个帮凶；憎恨那个被称为“弑君者”的刽子手；她也憎恨珊莎，她要么是个骗子，要么是个

没什么需要原谅的…… 　　艾德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是他的女儿理解他的处境，根本不觉得他有错？

阿波罗妮娅缓慢地爬上楼梯，表情沉重得像是要去受刑。 　　事实上，她是要去看望布兰。

“雪诺……这是一条北境的私生美人鱼？”说话的人中等个头，有一把灰白色的铁毡似的胡须。

校场边缘，剑刃碰撞铁制假人的嗡鸣声不绝于耳。 　　琼恩没命地挥剑，乱无章法，完全是乱砍一通，要是被罗德里克爵士看到他一定会挨骂。

越往北，天气越趋凄冷，四周更显沉寂。 　　北境漫漫，平坦的旷野仿佛无限伸展，直至极目尽头。

小小的阿波罗妮娅感觉又累、又困、又热，体内那根抽插她的活儿一次次深入，像是要把她钉到斗篷里去。

“可能要等一下了。”曼斯在吻怀中女孩的间隙，快速地跟两个同伴嘱咐了句。

成百上千的树木朝她扑来，又被她抛在脑后。 　　阿波罗妮娅已经下了山，一头扎进了茂密黑暗的树林里，但她仍然没命地逃着。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曼斯已经发现她逃跑了。

营救队伍已经返程大半，明天就能回临冬城了。 　　旷野中，临时营帐赶在落日前搭建好，长桌摆上了餐食，虽然菜品简单，但胜在能提供热量御寒。

第二次的骑程一直到傍晚，不像打猎那样松弛有度，塞外之王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赶路。

旋转的视野中，阿波罗妮娅隐约看到侧边的通道处跨出来两条腿，然后又是两条。

阿波罗妮娅被曼斯身上的浪漫气质和富有诗意的眼神吸引了。 　　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和歌声里有一种绝对令人着迷的东西。

阿波罗妮娅才并拢刚一会儿的双腿又被分开了。 　　野人斯迪的力气好大，她感觉到自己简直是个提线玩偶任他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