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摇头:“没有。”

  陆执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才轻轻点点:“好。”

  语气平淡,仿佛两个陌生人。

  拿着篮球走回去,很意外的,没有再拍。

  不远处眼看着他走过去又冷冷静静走回来的朋友莫名其妙挠了挠头:怎么回事,他不是最喜欢边走边拍吗?

  怎么现在却像是爱惜极了的拿在手里,只冷着脸走向对面的人。

  “陆……陆哥……”失手的男生皮笑肉不笑,“意外,真是意外。”

  他抽空瞥了眼被团团围住的林稚,一阵后怕,“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跟她道歉。”

  陆执没说话,黑沉着眼看他,这副表情更让对方感到害怕,不高的个子越压越矮,最后几乎膝盖半弯。

  “真不是故意的,被撞了一下球才飞出去,要不是离得远我都想自己去挡了,怪我怪我,我这就去道歉,马上去!”

  男生忙不迭跑了,陆执没再继续阻拦,道歉声离很远也能听见,他是故意放大了音量,特地说给陆执听。

  他没反应,男生的道歉就不停,隔着半个球场的道歉声清晰又响亮,一遍又一遍,直至盖过周围嘈杂的人群。

  诡异的静了,只剩他还在表达歉意。刮过树叶的响声清晰可闻,场上的其余人几乎被按了暂停。

  林稚已经说过了“没事的”、“没关系”,可他就跟听不见似的,一个劲说“对不起”。

  她快尴尬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什么霸凌,手一直挡在额上没放下来过,苦着一张脸:“没事了没事了……”

  他也想“没事”,可陆执还没走,又重复了好几遍已经说过的话:“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找校医?”

  林稚摇得头都快晕了:“没有没有……真没有……”

  “下次看着点打球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

  ……

  如此简单的对话也能进行十分钟。

  终于男生松懈了,不再执着于重复道歉,他最后诚恳地说了一遍“对不起”,林稚摆摆手:“行了行了。”

  张窕扶着她往前走,谢升方才就因对方不在规定区域打球而上去询问班级、姓名,走过好长一段距离时林稚突然被篮球落地的声音吓到,她轻拍着心脏所在那片胸膛:“快走吧快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能受任何惊吓了。”

  两人加快脚步离去,钱阳若有所思盯着林稚背影,他捅捅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金灿,低声:“那女生,谁?”

  对方也摇头:“不知道。”

  身后的跟班冒出个脑袋:“高二七班林稚。”

  钱阳挑眉:“你认识?”

  跟班否认:“不认识,但好多人喜欢她。”

  小声又压抑不住兴奋的讨论在几人中响起,七嘴八舌:“陆哥女朋友?”

  “还是喜欢她?”

  “从前没听说过啊……”

  “不喜欢那么紧张她干嘛!”

  “……”

  后背一凉,林稚回头,疑心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

  体育课下了,林稚又开始涨奶,她只能着急忙慌跑回教室,迅速拿出手机求救。

  林稚:你在哪里?

  两分钟后,空教室里,陆执才看见手机里发来的信息。

  灵芝:你在哪里?

  他面无表情摁了几个字:教室。

  灵芝:你下节什么课?能不能迟到?我现在又犯病了,来找你,可不可以?

  她把涨奶叫做“病”,每次来找陆执都说治病。一连好几个问句,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她的焦急。

  陆执:可以。

  收到这条回复,林稚终于放心,她对班长说了句自己头疼要看校医,谢升刚刚目睹了她受惊吓的全过程,让她好好休息。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了不用了!”

  鬼鬼祟祟地摸着墙根跑进树林后废弃的音乐教室,林稚推开门,左顾右盼。

  陆执还没来,她不敢锁门,热锅上的蚂蚁般转来转去,终于听到动静。

  “陆执!”林稚冲上去抱住,“你去哪里了!”

  从未被人听见过的嗓音,娇嗔的,埋怨的,隐秘的。

  一身水汽的男生低下了头,冰凉的手指擦过额际。

  这一摸让林稚莫名颤栗,大夏天的,他竟然用冷水洗澡……

  “我们开始吧?我好疼好疼了。”

  少女眼里露出祈求和期盼,男生点头,反手锁上大门。

  背对着陆执,林稚开始脱校服。

  轻车熟路地将白色短袖放在一旁干净的桌上,又脱下裙子,规整叠好。

  蓝色的乳罩放在裙上,陆执眸色愈深,那颜色和他的床单特别像,不同的是,没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糟糕东西。

  脱完衣服,她又走向柜子,拿出两张干净柔软的大毛巾,遮在胸上,含胸驼背走向陆执。

  动作熟练,过程流畅。

  女孩的胸即使遮住也在摇晃,陆执看见她颤动的上半团,白皙又漂亮。

  “你……”要坐着吗?

  林稚刚想要询问,就见男生一俯而下,重重含住乳房。

  “嗯啊……”她的毛巾被摘下。

  陆执闭着眼吮住奶头,林稚情难自已,抱住他伏低的头。

  “哼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手掌触到微湿的短发,林稚咬唇:“你没吹干……”

  “嗯。”陆执应了声,闷在喉咙里。

  这样的姿势没两下就要吸软,他索性将人抱起来,分开腿别在腰上。

  “哎呀……”林稚有点害怕,陆执不打一声招呼就行动,况且她还什么都没穿,很没安全感。

  “我光着呢……”

  “我没看。”他信守承诺地闭着眼睛,沉重呼吸,“奶子,喂我嘴里。”

  不容抗拒的命令,林稚红了耳根,轻抬起一团乳肉放他唇边,陆执却闭着嘴,怎么蹭也不张口。

  林稚快急哭了:“你……你倒是张嘴呀……”

  男生却将头别过去,绷着下颌:“想坐着吸。”

  林稚咬唇,再咬唇,可怜兮兮地看了他半晌也是委屈给瞎子看,加上胸又很涨了,只好指引他:“往前走……左边……不对,走回来一点……”

  指导了半晌好不容易到了有座位的地方,林稚已经快堵不住流奶的乳头了:“就在下面……你坐下去就行了……”

  “就这么坐?”

  她特别急:“嗯。”

  男生干脆利落地坐在凳子上,身上的女孩却猛烈颤抖,不住挺腰。

  “嗯……好痛……”她泪眼汪汪。

  “陆执,你拿什么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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