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办公室的空气,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粗暴的前列腺高潮后,变得粘稠而淫靡。范王范博文像条被主人玩弄坏了的破布口袋,跪趴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失禁般的余韵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假阳具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后庭里,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会带动它在湿滑的肠道内轻轻摩擦,提醒着他刚刚遭受的屈辱。

  更让他痛苦的,是前端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在后穴的强烈刺激下,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就胀得青筋毕露,拼命想要抬头,却被贞操锁死死地压制着。高潮的欲望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宣泄,只能化作一种酷刑般的肿胀和刺痛,在小腹处疯狂燃烧。

  “呜…求求你们…“范王范博文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用几乎是在乞求的眼神望向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花火…卡芙卡老师…求求你们,把锁打开…我…我快要炸掉了…“

  花火正翘着腿坐在办公桌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那把掌管着他“自由“的钥匙,银色的钥匙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忍的弧线。她听到范王范博文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哦?杂鱼老公还知道求饶呢?“她轻飘飘地跳下桌子,走到范王范博文面前,弯下腰,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眼神里的戏谑仿佛能滴出水来,“想要钥匙?可以呀。“

  希望的光芒在范王范博文眼中亮起,但随即就被花火接下来的话语浇得粉碎。

  “不过呢,想得到奖励,总要付出点代价吧?“花火笑嘻嘻地踢掉脚上穿着一只的白色小腿袜,露出一只温润如玉、小巧玲珑的裸足。十根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她将这只“艺术品“伸到了范王博文的嘴边,“来,杂鱼老公,把你最心爱的老婆大人的小脚丫,给我舔到高潮。如果你能在我被操高潮之前,单靠舌头让我喷水……我就把钥匙给你。“

  “舔…舔高潮?“范王范博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第一次舔,但“舔到高潮“这个目标,无疑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怎么?做不到吗?做不到的话,那这个锁你就戴一辈子好了,“花火收回脚,作势要穿上袜子,“反正老师这里多的是玩具,每天帮你从后面开发一下也挺好玩的…“

  “我舔!我舔!我什么都舔!“范王范博文彻底疯了,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抱住花火的小腿。

  “很好。“办公桌后的卡芙卡发出了愉悦的轻笑,她的声音如同天鹅绒般顺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既然花火妹妹给‘妈妈’的乖儿子布置了作业,那妈妈自然也要好好‘辅导’一下才行。“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姿投下巨大的压迫感。她走到范王范中博文的身后,黑色的丝袜轻轻摩擦着他的背脊。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廓上:“舔老婆脚的时候,屁股也不能闲着哦。不然,妈妈可是会寂寞的。“

  说着,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巨大假阳具,用力一旋。

  “啊——!“范王范博文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根假阳具在肠道内旋转摩擦,将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重新点燃,尤其是精准地碾过他肿胀的前列腺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腰际。

  “现在,游戏开始。“卡芙卡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忍,“记住规则,孩子。在你把花火舔到潮吹之前,要是你敢先射出来……那么今天,你就只能看着那把钥匙,然后在你这破烂的屁股里烂掉了。“

  恐怖的惩罚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头顶。范王范博文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看着面前那只散发着少女体香的玉足,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虔诚地伸出了舌头。

  他首先像一只温顺的小狗,用舌面轻轻地、大面积地舔舐着花火平滑的脚背。温热的舌苔扫过细腻的肌肤,他能感觉到花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接着,他将目标转移到了那五根并拢的脚趾上。

  他将一根小巧的脚趾含入口中,像吮吸棒棒糖一样,仔仔细细地打着圈。舌尖灵巧地探入趾缝,勾出那里最敏感的嫩肉,用尖端轻轻搔刮。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味道的气息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嗯…“花火喉咙里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呻吟。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享受这股奇异的快感。

  就在范王范博文专注于舔脚时,他身后的卡芙卡,动了。

  那根巨物被缓慢而有力地抽出了少许,在空气中带出一串晶亮的肠液,然后又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呲!“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精准!尖端狠狠地、研磨般地顶在了他那已经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呜啊啊啊!“范王范博文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激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贞操锁里的肉棒疯狂跳动,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而那该死的笼子,甚至传来了金属即将被撑裂的“咯咯“声。

  “不…不要停下你的嘴…“卡芙卡的鬼魅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忘了你的任务。你忍受的痛苦,都是取悦你妻子的祭品。“

  范王范博民惊醒过来,他看到花火正蹙着眉看着他,似乎对他的分心很不满。他不敢再有丝毫懈怠,低下头,更加疯狂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开始探索花火精致的脚弓。那里的皮肤最是娇嫩敏感。他的舌尖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来回地划动、挑逗,时而轻缓如羽毛拂过,时而又加重力道,用舌根的肌肉深深按压。

  “嗯…啊…你这个…变态奴隶…“花火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很好,就这样…让花火妹妹更舒服一点…“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她像是最顶级的风俗技师,每一次的进出都恰到好处。抽出一半,让紧致的穴口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然后再全部顶入,带来极致的充实。每一次撞击前列腺,她都会刻意地停顿半秒,让那股销魂的快感充分发酵。

  范王范博文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被两股飓风撕扯的小船。前端是花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是那甜蜜而屈辱的舔脚任务;后端是卡芙卡女王般冷酷而精准的玩弄,是那随时会将他理智吞噬的前列腺快感。

  他必须加快速度!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疯狂,不再拘泥于一点。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舔遍了脚心的每一寸纹理,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柔软的脚后跟,然后又猛地抬起头,将整只脚掌都按在自己的脸上,舌头在脚底板上疯狂地画着圈。

  “啊!别…别咬…哈…好痒…杂鱼老公…你的舌头…好热…嗯…“花火开始语无伦次。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小腹处的裙摆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濡湿的痕迹正在扩大。

  “看来快了呢,“卡芙卡冷静地判断着,但她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完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但是,在这之前,让妈妈看看你作为男人的极限在哪里!“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灵魂深处。范王范博文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贞操锁里的那根东西像是快要烧起来,他能感觉到有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顶端渗出,那是尿道球腺液和高潮前奏的混合物。

  不行!不能射!射了就全完了!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在了舌尖上。他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唯一的生机就在于让花火先于他崩溃!

  他猛地抬起花火的脚,将那娇嫩的脚心对准自己的脸,然后张开嘴,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舌头如同电钻一般,以人类难以想象的速度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疯狂钻动、舔弄、吮吸!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花火再也压抑不住了。她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办公室的寂静。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惊讶和些许痛苦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剧烈地颤抖、痉挛。

  紧接着,在范王范博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股清澈、温热、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微微张开的腿心处,猛地喷射而出!

  哗——!

  透明的水柱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大部分都喷洒在了办公桌和地毯上,但也有一些,溅湿了范王范博文的脸颊和头发。

  “我…我…“花火浑身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高潮的潮红和不敢置信的震惊,“我…被舔…喷…喷水了…?“

  看到这一幕,卡芙卡才终于停下了手中那灭绝人性的抽插。她将假阳具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手。

  任务……完成了?

  范王范博文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如同火山爆发,在他的体内轰然炸开!后庭的前列腺高潮,与被锁住无法射精的阴茎高潮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终极快感。他猛地向前喷出一大股浑浊的尿液,而后穴也跟着一阵痉挛,射出了大量的肠液。整个人就像一条触电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动、抽搐,最后彻底瘫软下来,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一串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将他唤醒。

  花火已经穿好了袜子和鞋,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她看着范王范博文的眼神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复杂。她将那把沾着办公室钥匙的贞操锁钥匙串,扔在了范王范博文的脸上。

  “嘁…算你…算你勉强过关了,杂鱼…“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下次…下次绝对要让你射在笼子里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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