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富乐院的门口,夜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清醒了。

  清醒得想死。

  我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本来只是想治个缩水的小毛病,结果现在好了,确诊了NTR癖还不够,又附赠了一个抖M属性。

  这算什么?买一送一的大促销吗?

  “啊啊啊!把我的纯情还给我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要是被修真界那帮人知道,堂堂玄渊界之主,是个喜欢被绿还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变态……

  那我还是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且,那种被人鄙视的快感……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居然还有点躁动。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再想了!

  “……还是回家吧。”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到处都是变态(虽然我也是)。

  还是老婆们好。

  说走就走。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御剑起飞。

  化神期的速度全开,没过多久,药王宗那标志性的山谷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混杂着草药香和灵气的味道。

  以前只觉得这味道太淡,现在闻起来,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啊!

  感动得我想哭。

  但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心里的感动逐渐变成了心虚。

  不辞而别。

  离家出走。

  还跑去青楼鬼混(虽然是为了治病‘并不是’)。

  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

  我悄悄降落在药王宗的大殿外。

  收敛气息,像个做贼的一样摸了进去。

  “那个,关于主人的搜寻工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脚下一顿。

  偷偷探出头去。

  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

  七个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

  知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那块长姐令。

  ……

  这场面。

  这阵仗。

  我咽了咽口水。

  完了。

  这绝对不是能悄悄溜回去的气氛啊!

  这是要会审的节奏啊!

  “那个……要不还是先撤吧?”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正准备悄悄缩回去,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外显得格外刺耳。

  大殿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七道视线同时射向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我面前。

  一股甜甜的香风扑面而来。

  “哎呀~看看这是谁?”

  九媚那张妖艳的脸凑到了我面前。

  那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但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好主人吗?”

  “呃……嗨?”

  我尴尬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僵硬的笑容了。

  “嗨什么嗨啊!”

  九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直接把我像个犯人一样拖进了大殿。

  “姐妹们!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哦~”

  她把我往中间一推。

  我就这么站在了七个老婆的包围圈里。

  感觉像是误入了狼群的小绵羊。

  知夏最先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温柔,但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仔仔细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确认我不缺胳膊少腿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主人……您去哪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知夏……真的很担心。”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的罪恶感瞬间爆棚。

  我真该死啊。

  居然让知夏露出这种表情。

  “抱歉……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透气?”

  赤焰走了过来,身上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瞪着眼睛,虽然看起来很凶,但眼圈却是红的。

  “透气需要偷偷摸摸地跑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她咬了咬牙,没说下去。

  只是狠狠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三姐,别这么暴力。”

  霜华依然抱着剑,但她走到了我身后,默默地堵住了大门的退路。

  “不过,这次确实是主人的不对。”

  她冷冷地看着我。

  “身为一家之主,不该如此任性。”

  “主人平安就好。”

  沐光走过来,手里亮起了一团柔和的圣光。

  “刚才我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很乱……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着,她把手轻轻放在我额头上。

  那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总不能说是因为去找虐了吧?

  “哦?没什么?”

  知语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星罗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主人身上的味道……很有趣呢。”

  她凑近闻了闻。

  “除了原本的草药味,还沾染了一些……市井的烟火气。以及……”

  她顿了顿,视线在我的裤裆处停留了一下。

  “某种……特殊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敏锐了吧?!

  难道这就是智力担当的恐怖之处吗?!

  就在我准备编个借口的时候,九媚突然笑了。

  “哎呀,四妹你也太严厉了。”

  她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看来……主人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嘛?”

  “那种味道……可是很浓的哦~”

  我僵住了。

  这家伙……绝对是在威胁我吧?!

  绝对是吧?!

  “不过嘛……”

  她抬起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既然主人回来了,那就别追究那么多了。反正人没事就好,对吧?”

  “九媚说得对。”

  知夏点了点头。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就像是能够包容一切的港湾。

  “主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我们……永远都会陪在您身边。”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听着这些充满关心的话语。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感觉……

  “……谢谢。”

  我低声说道。

  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了。

  “好啦好啦,别搞得这么煽情嘛。”

  九媚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有些沉重的气氛。

  “既然主人在外面没吃饱,那回到家……当然要好好喂饱他才行啊。”

  “那么,各位姐妹。”

  她拍了拍手。

  “我们要开始……给主人治病了哦~”

  “等、等等等等!”

  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

  什么叫大家一起帮忙?

  什么叫喂饱我?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治病,更像是要把我榨干做成人干吧?!

  我现在可是只有6厘米啊!这种状态下搞多人运动,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我疯狂摇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

  必须自救。

  现在能救我的,只有这个始作俑者了。

  虽然她也是个变态,但至少是个知情的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九媚的手。

  用力捏了捏。

  然后用那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求饶似的盯着她。

  “九媚……我有话跟你说。”

  “单独。”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九媚之间来回扫视。

  “哦?”

  九媚挑了挑眉。

  她低头看了看我抓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

  她转过身,对着其她人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听听主人的临终遗言吧。”

  她拉着我,像牵着一条不情愿的小狗一样,走进了大殿侧面的一间偏殿。

  门刚一关上,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了,主人。”

  九媚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吧,在凡人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主人变成这副德行?”

  “我……我去青楼了。”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嗯哼,然后呢?找了几个姑娘?也没见你身上有胭脂味啊。”

  九媚显然不信。

  “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楼……”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九媚我在冷霜那里的遭遇。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敢睁眼。

  怕看到九媚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虽然我现在已经确诊喜欢被人当垃圾看了,但那是对陌生人啊!

  对自己老婆,我还是要脸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预想中的鄙视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欢快的爆笑声。

  九媚笑得前仰后合,那对D罩杯的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看得人眼晕。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过来一把捧住我的脸。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满的全是兴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主人怎么会对我的魅术有反应,原来不仅喜欢被绿,还是个抖M啊!”

  “踢蛋蛋都能射?还得给钱?主人你也太贱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我的提议岂不是正好?让姐妹们轮流骂你、踩你,你不就爽翻了?”

  “不不不!那个绝对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我的老婆们啊!

  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是这种变态,以后我还怎么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

  “九媚,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求婚(不是)。

  “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行。”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那种多人治疗……我真的应付不来。”

  “帮我挡一下吧,好吗?”

  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九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既然主人都这么求我了,身为最贴心的小狐狸,怎么能拒绝呢?”

  “走吧,我的好主人。”

  九媚重新拉起我的手。

  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推开门,重新回到大殿。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的探究欲简直能把人烧穿。

  九媚不慌不忙地走到众人中间。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经过本座刚才的一番……深入探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主人的病情……确实很复杂。”

  “不是单纯的身体原因,而是涉及到了……心魔。”

  “心魔?!”

  知夏脸色一白。

  “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不不不,不是那种心魔。”

  九媚摆了摆手。

  她转过头,看着知夏。

  “大姐,主人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心神损耗巨大。”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不是什么激烈的治疗,而是……休息。”

  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

  我也赶紧配合地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其实不用装,我是真的累)。

  “……原来如此。”

  知夏眼中的担忧更甚了。

  “是我太心急了,竟然没考虑到主人的身体状况。”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主人,累了就去睡吧。”

  “知夏这就带您回寝宫,给您点上最好的安神香。”

  “今晚……知夏什么都不做,只守着您。”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这就是亲妈……啊不对,亲老婆啊!

  跟冷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知夏的手很暖。

  身上那股草药香也很让人安心。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主人,别怕。”

  知夏突然轻声说道。

  “不管是什么心魔,知夏都会陪着您一起度过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温柔。

  我不禁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居然还去外面找虐?

  我真是个混蛋。

  “嗯……谢谢你,知夏。”

  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寝宫她在床边坐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催促,没有逼问。

  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这就更让人压力山大了好吗!

  与其这样温柔地看着我,还不如像直接揪着我的领子问到底怎么回事来得痛快。

  “那个……知夏。”

  我捧着茶杯,感觉喉咙有点干。

  “关于那个心魔……其实……”

  我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

  说我在外面找了个女人把我当M虐?

  说我喜欢被人绿?

  这要是说出来,知夏那种纯洁的心灵会不会受到冲击?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是……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和关切的眼睛。

  我实在是不想骗她。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在这种眼神面前也会变得无比沉重。

  “其实……并没有九媚说的那么严重。”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折中方案。

  也就是俗称的避重就轻。

  “我的身体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因为我有特殊的癖好。”

  “就是……那种……嗯……”

  “比如喜欢听你说一些……跟别的男人瑟瑟的话题……”

  “或者是……稍微粗暴调教一下我……”

  说完这几句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羞耻。

  太羞耻了。

  这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内心最阴暗的角落翻出来给人看。

  ……

  知夏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她肯定在鄙视我吧?

  肯定觉得恶心吧?

  我偷偷抬起眼皮,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却发现……

  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慢慢变成了……茫然?

  然后又变成了……释然?

  “就……只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哈?”

  我愣住了。

  什么叫就只是这样?

  这可是很严重的性癖啊大姐!

  NTR和抖M啊!

  “我还以为……主人是中了什么解不开的恶毒诅咒,或者是修炼出了什么大岔子……”

  知夏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忧愁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原来只是主人想要换一种……嗯,相处的方式啊。”

  “这种事情,主人直接告诉知夏就好了嘛。”

  “虽然知夏不太懂那些……但只要是主人的愿望,知夏都会努力去学的。”

  ……

  等等。

  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就接受了?

  连一点点的惊讶或者嫌弃都没有吗?

  哪怕是稍微吐槽一句主人你好变态也行啊!

  “只要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触感。

  “那种小癖好……根本不算什么心魔。”

  “在知夏看来,只要主人开心,那就是最好的。”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把知夏娶回家。

  真的。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好了,夜深了,主人也累坏了吧”

  知夏站起身,开始帮我宽衣解带。

  动作熟练又温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虽然我很想说我自己来,但这种被服侍的感觉……

  嗯,真香。

  脱掉外衣,只剩下亵衣。

  我们一起躺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知夏侧过身,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怀抱。

  我一头钻进了她的怀里。

  脸颊贴上了那两团柔软温热的物体。

  那是知夏的胸部。

  G罩杯的巨大分量,充满了极致的母性与包容。

  软绵绵的,暖烘烘的。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天堂啊。

  跟那个冷冰冰的青楼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极乐净土。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

  心脏上方,那枚形似萌芽绿叶的淫纹。

  “嗯……”

  知夏发出了一声轻哼。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枚淫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触碰,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晕。

  连带着她的体温也升高了几分。

  “主人……想要了吗?”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变得有些软糯。

  “虽然知夏不懂那些……刺激的玩法。”

  “但如果是这种……知夏可以给主人很多。”

  我感觉到她的胸部正在慢慢变硬。

  不是那种紧绷的硬,而是那种充满了奶水的饱满感。

  那是乳汁正在分泌的信号。

  刚才在大殿里可能已经涨过一次了,现在被我这么一摸,估计又要溢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在你身边。”

  刚才在凡人界经历的一切,虽然刺激,但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只有现在。

  只有触碰到这具温暖的身体,听到这熟悉的心跳声。

  我才能确定,我是真的回家了。

  “傻瓜。”

  知夏轻笑一声。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在哄睡婴儿。

  “知夏就在这里。”

  “哪里也不去。”

  “这枚印记,这具身体,还有这颗心……”

  “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那股安心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

  那根只有6厘米的肉棒。

  还有那个该死的抖M属性。

  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晚安……知夏。”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晚安,我的主人。”

  额头上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那是她的晚安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雪白。

  还有那两颗挺立的粉红樱桃。

  ……等等。

  这视角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稍微动了动脑袋,才发现自己整张脸还埋在知夏的胸口里。

  而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敞开了。

  那对G罩杯的豪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奶渍,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早安,主人。”

  头顶传来知夏温柔的声音。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早就醒了。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我把她的胸部当成枕头。

  “早……”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爬起来。

  却发现身体异常的沉重。

  不是那种疲惫的沉重,而是那种……不想动弹的慵懒。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吗?

  真是让人堕落啊。

  “咚咚咚。”

  就在我准备赖个床,顺便再吃顿早饭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缓。

  非常有节奏感。

  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看来……时间到了。”

  她起身下床,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衣襟合上了,但那对饱满的胸部依然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崩开。

  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拿着星罗扇。

  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是知语。

  “早安,大姐。”

  知语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知夏,直接落在了床上的我身上。

  “早安,四妹。”

  知夏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不舍。

  “这么早就来了啊。”

  “按照昨晚的约定,辰时一刻交接。”

  知语看了一眼天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时。

  “现在是辰时一刻零三息。”

  “我已经迟到了三息。”

  “这会影响后续的治疗进度。”

  ……

  喂喂喂!

  什么治疗进度啊!

  这听起来更恐怖了好吗!

  而且这种精确到息的时间观念……你是机器人吗?!

  “好吧。”

  知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主人,该起床了。”

  “虽然知夏很想再多陪陪您……但为了治好您的病,还是得听四妹的安排。”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穿衣服。

  动作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送儿子去上补习班的决绝。

  “那个……一定要去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精神焕发,吃嘛嘛香……”

  “主人。”

  知语走了进来。

  她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发出清脆的声响。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弧度。

  知语拉着我走出寝宫没几步,我就看到了一艘飞舟停在回廊外的空地上。

  不是那种用来战斗的巨型战舰,而是一艘小巧精致、装饰着天机阁徽记的私人飞舟。

  知夏也穿好衣服跟了上来。

  “知夏,你也要一起走?”

  我愣住了。

  刚才不是还在演含泪送别的戏码吗?怎么转眼就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了?

  “为了主人的病,知夏当然要全程陪同。”

  知夏微笑着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我的另一只手。

  于是,我就像个被两个家长送去上学的孩子一样,被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好了,上船吧。”

  知语用折扇指了指飞舟。

  “等一下!去哪?”

  我死死抓住回廊的柱子,做最后的抵抗。

  这架势不对劲啊!

  知语那个有趣的课题,再加上这艘飞舟……

  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凡人界。”

  知夏温柔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不去!!!”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开什么玩笑!

  去凡人界干什么?

  难道是要带我重返那个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青楼吗?!

  要是让她们看到我在那里是个什么德行……

  我不活了!我要找块豆腐撞死!

  “主人,听话。”

  知夏试图掰开我的手指。

  “知语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心结是在那里种下的,就得去那里解开。”

  “我不听我不听!”

  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种地方脏死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知语凑了过来。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是在担心……我们在场,你放不开?”

  “还是担心……我们在场,那个叫冷霜的女人不敢调教你?”

  ……

  她果然全都知道了!

  绝对是九媚那个大嘴巴说的!

  或者是她那个变态的推演能力算出来的!

  我松开了柱子。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底裤,那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都知道了?”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大概猜到了七八成。”

  知语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主人亲自补充。”

  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说吧,主人。”

  知夏也在我身边蹲下。

  虽然眼神依然温柔,但里面多了一丝……坚定。

  “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不管是多么……羞耻的事情。”

  “我们都能接受。”

  看着她们两个。

  我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

  在飞舟起飞后的半个时辰里。

  我把自己在凡人界富乐院的经历,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招了。

  包括我是怎么被冷霜骂废物的。

  怎么被她塞袜子的。

  怎么被踢蛋蛋还要给钱的。

  以及最后是怎么像个喷泉一样射了一地的。

  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那种羞耻感,比当初被冷霜调教还要强烈一百倍。

  知语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而知夏……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心疼,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理解?

  “原来……主人喜欢这种啊。”

  她喃喃自语道。

  “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反而能激起主人的活力吗?”

  “看来……知夏以前的治疗方向,确实太保守了。”

  喂!

  知夏你在想什么啊!

  别被带歪了啊!

  你是温柔的大姐姐啊!不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富乐院所在的街道。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艘悬浮在半空中的精致飞舟。

  对于凡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降临。

  “那是……仙人的座驾?!”

  “天哪!仙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难道是来降妖除魔的?”

  听着下面传来的议论声。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降妖除魔?

  不,我们是来嫖娼的。

  而且还是带着老婆一起来嫖娼。

  飞舟缓缓降落在富乐院旁边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知夏率先走了出去。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浅绿色的长裙,气质出尘,宛如仙女下凡。

  周围的凡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好美的仙子……”

  “这是哪位女神啊?”

  紧接着,知语也走了出去。

  她那种清冷睿智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

  是我。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知夏回过头,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来,主人。”

  “我们到了。”

  就在我被她们两个连拖带拽地拉到富乐院门口的时候。

  大门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依然是一身素白的长裙。

  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冷霜。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特意出来看看热闹。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时。

  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划掉)……那个让我ptsd发作的嘲讽笑容,再次浮现在了她的嘴角。

  “哟。”

  她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

  “这不是昨天那个死废物贱狗吗?”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

  “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轰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仙人被叫做废物贱狗?!”

  “天哪!我没听错吧?!”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居然被一个青楼女子这么骂?”

  我感觉几百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种羞耻感……

  简直快要把我烧化了。

  但是。

  但是啊!

  听到那句死废物贱狗的瞬间。

  我的身体……

  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小东西。

  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

  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充血、膨胀。

  虽然还没恢复到昨天那种17厘米的惊人尺寸。

  但也绝对超过了平时。

  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

  冷霜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知夏和知语身上。

  眼里的不屑更浓了。

  “今天怎么还带了两个女人?”

  “怎么?自己不行,找两个人来给你助兴?”

  “还是说……”

  她冷笑一声。

  “你想玩点更变态的?比如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调教你?”

  “唔……!”

  听到这句话。

  我的裤裆又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小帐篷变得更高了。

  知语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看着那个明显隆起的小帐篷。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拿出了那个小本子。

  飞快地记了一笔。

  “记录:羞耻辱骂刺激有效。在老婆在场的情况下,兴奋度似乎有加成。”

  记完之后。

  她合上本子。

  抬起头,对着冷霜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确实是个变态。”

  “而且……”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确实是来助兴的。”

  哈?!

  你在说什么啊知语?!

  什么叫助兴啊?!

  你是天机阁阁主啊!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有意思。”

  冷霜挑了挑眉。

  似乎对知语的反应有些意外。

  但随即,她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

  她侧过身,让出了大门的位置。

  对着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进来吧。”

  “死废物。”

  “带上你的女人们,进来让我好好玩玩。”

  “走吧,主人。”

  知语拉了我一把。

  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反抗。

  知夏虽然脸上有些泛红,但也没有退缩。

  于是。

  在几百名凡人震惊、鄙视、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我顶着那个硬邦邦的小帐篷。

  被两个绝色仙女夹在中间。

  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一样。

  走进了那座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青楼。

  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

  我彻底掉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欲望的深渊。

  而且这次……

  还是全家桶套餐。

  大堂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几盏红灯笼摇摇晃晃地挂着,投下暧昧不明的影子。

  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搂搂抱抱的嫖客和姑娘们,在看到我们这一行人的瞬间,动作都定格了。

  这也难怪。

  一个被骂成贱狗还顶着帐篷的男人,左边跟着一个圣洁得像是要把这里净化掉的仙女,右边跟着一个冷得像是要把这里冻住的冰山。

  这种组合,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鸨,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冷霜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

  “跟上。”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昨天的样子。

  冷霜推开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倚在门口,伸出一只手。

  “进门费。”

  她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们三人。

  “每人一百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给我滚出去。”

  一百两?!

  还是每人?!

  昨天不是才几十两吗?

  这坐地起价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青楼,这简直是黑店啊!

  我刚想开口抗议,知语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金票。

  “这是五百两。”

  知语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

  “多出来的,算作加急费。”

  冷霜挑了挑眉,接过金票,手指熟练地搓了搓。

  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爽快。”

  她侧过身,把金票塞进胸口的衣襟里。

  “既然钱给够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这群变态玩玩。”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空间不大,那张大床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冷霜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中晃荡。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知夏和知语。

  “既然是来助兴的,那就别在那儿傻站着。”

  她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

  “坐那儿。看着。”

  “好好看着你们的男人,是怎么在我面前摇尾巴的。”

  知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霜,最后咬着牙,拉着知语坐了下来。

  现在的场面变成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床上的冷霜,而我的两个老婆坐在侧面的观众席上,准备观赏我的受刑现场。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的究极进化版。”

  “还愣着干什么?”

  冷霜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裤子脱了。跪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知夏。

  她正紧紧绞着双手,目光躲闪,不敢看我,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我又看向知语。

  她已经翻开了那个小本子,手里的笔蓄势待发,也不知道从哪找的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没人救我。

  或者说,她们都在等着看我怎么做。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根已经充血肿胀、足足有十五六厘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

  “唔……”

  知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

  “跪好。”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撞击木板的疼痛,却让那根肉棒跳得更欢了。

  “爬过来。”

  我双手撑地,像条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到了冷霜的脚边。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她那双晃动的脚,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抬头。”

  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她那双充满了鄙夷的眼睛。

  “看看你这副德行。”

  她伸出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把我往下一压。

  “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光着屁股跪在一个妓女面前。”

  “你的鸡巴还硬成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

  “是……我是……”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大点声。”

  冷霜一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

  脚尖摩擦着我的乳头。

  “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眼角瞥见知语正在飞速记录,而知夏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幕。

  “我是……我是贱狗……”

  “我是喜欢被冷霜姑娘踩的……废物……”

  “噗呲。”

  知语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冷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收回脚,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脱掉了那只白色的罗袜。

  那只包裹了她一整天、带着汗意和体香的袜子,被她拎在手里晃了晃。

  “昨天还没吃够吧?”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知夏。

  “喂,那个穿绿衣服的。”

  她冲知夏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过来。”

  “把这只袜子,塞进你男人的嘴里。”

  “让他好好尝尝,别的女人的味道。”

  知夏猛地站了起来。

  “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怎么?不愿意?”

  冷霜冷笑一声。

  “不愿意就带着你的废物男人滚。”

  “不过看他这废物样子……”

  她指了指我那根还在流水的肉棒。

  “没吃到我的袜子,他怕是射不出来吧?”

  我绝望地看着知夏。

  虽然很想说不要听她的,但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叫着快塞进来。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我浑身颤抖,肉棒更是硬得发紫。

  怎么会有这种事……主人他……竟然渴望这种羞辱……

  知夏看着我那副渴望又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她咬了咬嘴唇。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从冷霜手里接过那只袜子。

  温热的。

  带着一股有些刺鼻却又莫名勾人的味道。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主人……”

  她颤抖着声音唤了我一句。

  “对不起……”

  然后。

  她闭上眼睛。

  把那只属于别的女人的、脏兮兮的袜子。

  亲手塞进了自己丈夫的嘴里。

  “唔唔唔——!!!”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因为看着知夏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

  而被老婆亲手塞袜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行为。

  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

  龟头疯狂膨胀,马眼张开。

  哪怕没有被触碰,哪怕没有被套弄。

  仅仅是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

  直接射在了知夏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白浊的液体溅满了她纤细的手指,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浅绿色的袖口上。

  知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

  那是她丈夫的精液。

  却是因为含着别的女人的袜子而射出来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盯着自己的裤裆。

  按照常理,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定律。

  在经历了一次如此剧烈、如此羞耻、量大到能把知夏的手都涂满的射精之后。

  那根肉棒应该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软下去,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才对。

  但是。

  它没有。

  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虽然比刚才那17厘米稍微缩水了一点,但目测依然有14厘米左右。

  龟头依然充血肿胀。

  马眼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啪嗒。”

  又一滴液体落下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在硬着?”

  知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持续性兴奋个鬼啊!”

  我想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大喊。

  但我不敢。

  因为冷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现在只剩一只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呵。”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还没吃饱?”

  “看来你这只贱狗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她伸出那只光着的脚。

  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上。

  微凉的皮肤触碰到滚烫的龟头。

  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唔唔——!!!”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

  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把肉棒往她的脚心里送。

  “贱狗。”

  冷霜骂了一句。

  脚下稍微用了点力。

  脚趾扣住了龟头的边缘,用力碾磨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既然这么想要……”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知夏。

  “喂,那个大奶牛。”

  “……大奶牛?”

  知夏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

  “你男人还没软呢。”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

  “看来光是吃袜子还不够。”

  “还得再加点料。”

  她收回脚。

  她把那只脚,伸到了知夏面前。

  “舔干净。”

  她命令道。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脚。

  上面沾满了刚才踩在我肉棒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

  黏糊糊的,还在拉丝。

  “你……你说什么?”

  知夏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舔干净。”

  冷霜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对他刚才弄脏我脚的惩罚。”

  “既然你是他老婆,这惩罚当然得由你来代劳。”

  “怎么?不愿意?”

  她冷笑一声。

  “不愿意的话,我就直接废了他那根东西。”

  “反正留着也没用,只会到处发情。”

  说着,她作势就要抬脚去踢我的裆部。

  “不要!”

  知夏惊叫一声。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我。

  但被知语拦住了。

  “大姐。”

  知语冷静地按住知夏的肩膀。

  她看了我一眼。

  “主人似乎……很期待呢。”

  我期待?

  我期待个屁啊!

  我想摇头否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肉棒挺得更高了。

  那种老婆为了我受辱的背德感,不断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让那根肉棒硬得发痛。

  知夏看着我。

  看着我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

  看着那根在空气中颤抖的、依然保持着14厘米的肉棒。

  “……好。”

  她咬着牙,挤出了这个字。

  她慢慢地蹲下身。

  就在我的面前。

  就在那个羞辱我的女人脚边。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只脚。

  就像捧着什么珍贵的药材一样。

  只是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低下头。

  闭上眼睛。

  那张总是用来品尝灵药、总是用来亲吻我的嘴唇。

  慢慢地凑近了那只沾满污秽的脚。

  “唔……”

  我发出一声悲鸣。

  温热的舌尖。

  触碰到了冷霜的脚背。

  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啧啧啧。”

  冷霜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看来这药王宗的宗主,也不过如此嘛。”

  “为了个废物男人,什么都肯干。”

  她一边享受着知夏的服侍,一边用另一只脚踢了踢我的脸。

  “看清楚了吗,贱狗。”

  “你老婆正在给你赎罪呢。”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翻了?”

  爽。

  真的爽翻了。

  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妻子跌落凡尘,为了我而受辱的画面。

  给我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

  它似乎在渴望更多。

  更多这种爆炸性的快感。

  知夏舔干净了那只脚。

  她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

  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

  但看到我,她又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安慰笑容。

  “好了,下一个。”

  冷霜收回脚,看都没看知夏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知语身上。

  “那个戴眼镜的……哦不对,装模作样的女人。”

  “你也别闲着。”

  “我?”

  知语指了指自己。

  表情依然平静。

  “对,就是你。”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肉棒。

  “刚才那个舔了我的脚,你就负责……”

  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

  “你就负责给他做个全套的足交吧。”

  “足交?”

  知语挑了挑眉。

  “没错。”

  冷霜踢掉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用你的脚,给他撸出来。”

  “要是撸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

  “那你们三个今天谁都别想走。”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这比刚才知夏舔脚还要刺激啊!

  因为知语给人的感觉一直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知语没有像知夏那样犹豫或者是愤怒。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双脚穿着精致的绣花鞋,脚踝纤细。

  “有意思。”

  她淡淡地说道。

  “我也很好奇,通过足部刺激引发的射精,和刚才的精神刺激引发的射精,在生理数据上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我面前。

  甚至还很讲究地拿出一块手帕,铺在地上,然后才坐下。

  脱掉鞋子。

  脱掉袜子。

  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足。

  “那么,主人。”

  她看着我。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情欲。

  只有纯粹的探究。

  “请配合我的实验。”

  她伸出双脚。

  夹住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

  知语的脚很凉。

  皮肤细腻光滑。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紧紧贴合在肉棒上。

  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触手一样探索着肉棒的形状。

  “嗯……硬度很高。”

  她一边夹着,一边还在做口头记录。

  “温度也高于常人。”

  “血管充血明显。”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双脚并拢,上下套弄起来。

  “噗呲……咕叽……”

  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哈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知语的技术……意外的好?

  或者说,她那种精准的控制力,让她能准确地刺激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脚心摩擦着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刮过马眼。

  “感觉如何,主人?”

  她甚至还问我。

  “力度适中吗?频率需要调整吗?”

  “好……好爽……”

  我语无伦次地回答。

  “知语……你的脚……好舒服……”

  “记录:足交刺激反馈良好。受试者表现出高度兴奋。”

  知语点了点头。

  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

  “这次你能坚持多久。”

  就在我沉浸在知语的足技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只脚突然踩在了我的脸上。

  是冷霜。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脸享受的样子。”

  “真是让人火大。”

  她脚下用力,踩着我的鼻子和嘴巴。

  把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踩得变形。

  “既然这么爽……那就叫大声点。”

  “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让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个变态正在被两个女人玩弄。”

  “唔唔唔——!!!”

  嘴巴被踩住,嘴里还含着冷霜的袜子,我只能发出闷哼声。

  但这反而更刺激了。

  一边是被知语冷静而精准地套弄肉棒。

  一边是被冷霜粗暴地踩着脸羞辱。

  旁边还有知夏一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

  这种三重奏……

  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的肉棒在知语的双脚间疯狂跳动。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一波接着一波。

  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啊……要……要射了……”

  我拼命想要挣脱冷霜的脚,想要喊出来。

  “不许射。”

  知语突然停下了动作。

  双脚死死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把那股即将喷发的精液强行憋了回去。

  “根据刚才的数据。”

  她推了推眼镜。

  “这次射精的峰值还没有达到预期。”

  “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她看向冷霜。

  “这位……冷霜姑娘。”

  “能不能请你……再骂他几句?”

  “越难听越好。”

  冷霜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你们这群人,全都是变态啊!”

  她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

  说道:

  “听到了吗?死废物。”

  “连射精都要别人批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连当狗都不配。”

  “射吧,死废物。”

  轰——

  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知语松开了脚。

  冷霜移开了脚。

  “噗呲——!!!”

  那根肉棒再次爆发了。

  这一次。

  精液喷得比刚才还要高。

  还要远。

  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洒在知语的脚上。

  洒在冷霜的裙摆上。

  洒在知夏的脸上。

  “啊……”

  知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看着我那根终于开始慢慢软下去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吗?”

  知语看了一眼那个小本子。

  “记录:第二次射精量再次突破峰值。NTR与抖M叠加效应显着。”

  而我。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看着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又同样美丽的女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病……

  能不能别治好了?

  我想一直病下去啊!!!

  随着最后一点快感的消退,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终于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迅速疲软下来。

  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我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终于……结束了吧?

  今天的羞耻Play已经够多了,再玩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放松了?”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哎?”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钻进了我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一种专门用来封印经脉的法术。

  瞬间,我体内那原本浩瀚如海的内力,就像是被关进了小黑屋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知语?!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叫出声。

  没了内力,现在的我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啊!

  “为了防止主人反抗,或者……逃跑。”

  知语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接下来的治疗阶段,需要主人保持绝对的……无助状态。”

  “等等!什么治疗阶段?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试图挣扎,但现在的我连知语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

  “结束?”

  她推了推故意带上去的眼镜。

  “刚才只是热身而已。”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一挥手。

  几根用来捆绑灵兽的特制绳索凭空出现。

  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脚。

  把我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

  “知夏!救我!”

  我看向旁边的知夏。

  她肯定能解开这个封印。

  但是知夏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对不起,主人……”

  “别挣扎了,死废物。”

  冷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布。

  “乖乖享受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黑布紧紧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记录:受试者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视觉剥夺完成。”

  知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步,启动NTR深度刺激方案。”

  NTR深度刺激?

  那是什么鬼东西?!

  难道你们真的要找个男人来……

  不不不!绝对不行!

  “知语!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

  “嘘。”

  一只凉凉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知语。

  “安静听,主人。”

  “这可是为您精心准备的……好戏。”

  接着。

  一阵脚步声由轻到重。

  听起来……像是有人走进了房间。

  而且脚步声很沉重。

  是个男人。

  “哟,这就是那个废物男人?”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

  听起来像是那种市井流氓,或者是什么猛男大汉。

  “没错,就是他。”

  冷霜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个男人笑了两声。

  “不过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对那边的两位美人……更有兴趣。”

  “那就随你便咯。”

  冷霜似乎退到了一边。

  “两位美人……别怕嘛。”

  男人的脚步声逼近了知夏和知语的方向。

  “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你……你别过来!”

  这是知夏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颤抖。

  “我是有夫之妇!我丈夫就在这里!❤️❤️”

  “丈夫?”

  男人嗤笑一声。

  “就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废物?他能干什么?看着我们玩吗?”

  “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笑声。

  接着。

  是撕裂衣帛的声音。

  “刺啦——”

  “啊!不要!❤️💔”

  知夏尖叫起来。

  “放开我!唔……唔唔……💔💔”

  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接吻的声音。

  像是嘴巴被堵住了。

  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知夏?

  知夏被……被那个男人……?

  就在我面前?

  而我却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

  绝望。

  还有……

  那一丝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根本无法控制的兴奋。

  “不……不要……知夏……”

  我大喊着。

  但声音却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快感。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肉棒。

  在听到知夏尖叫的那一刻。

  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

  疯狂生长。

  “唔……好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娘们……真极品……”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知夏的叫声变得更加凄惨。

  还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水声。

  “咕啾……噗呲……”

  “怎么样?主人?”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很冷静。

  “听着自己最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她伸出手。

  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我的裤裆。

  “哦呀?”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竟然……这么大了?”

  没错。

  大了。

  大得惊人。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撑破了内裤的束缚。

  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而且还在涨。

  还在变长。

  还在变粗。

  那种膨胀感几乎要撑爆我的意识。

  龟头敏感到哪怕是碰到裤子的布料都爽得发抖。

  知语扒下我的裤子“16厘米……17厘米……”

  知语似乎在用某种工具测量。

  “还在长。”

  “18厘米……”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知夏的叫声达到了高潮。

  “主人!救我!但是,唔唔唔,好爽啊!……💚💚”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极致的NTR快感。

  那种看着(听着)老婆被侵犯的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我的身体。

  “18.5厘米……”

  知语的声音都在颤抖。

  “18.8厘米!”

  “峰值突破!”

  她喃喃自语。

  手里的笔疯狂记录着。

  “这就是……极致NTR带来的生理奇迹吗?”

  而我。

  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变态的快感中。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个男人有可能是假的。

  知夏的叫声可能也是装出来的。

  但是……

  谁在乎呢?

  只要能让我这根该死的肉棒变大。

  哪怕是真的。

  我也认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椅子上扭动。

  “知夏……知夏……”

  我一边喊着老婆的名字。

  一边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跳动。

  就在这时。

  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知夏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知语的一声轻笑。

  “啪。”

  她打了个响指。

  “好了,第一阶段测试结束。”

  “看来效果……非常完美。”

  眼前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

  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房间里哪有什么男人。

  只有一个不知名的法器悬浮在半空中,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刚才那些声音,显然都是从这玩意儿里传出来的。

  而知夏。

  她正完好无损地坐在旁边。

  只是衣服稍微有些凌乱(大概是为了配合演出自己扯的)。

  脸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主、主人……”

  她看着我那根顶得老高的巨物。

  结结巴巴地说道。

  “真的……变大了……”

  “而且……好大……”

  那根肉棒。

  宣告着它主人的彻底堕落。

  眼前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看够,那块该死的黑布又蒙了上来。

  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知语!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被封印了内力又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只能像条咸鱼一样扭动两下。

  “嘘。”

  知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第一阶段只是开胃菜。”

  “为了彻底巩固疗效,我们需要……加大剂量。”

  “第二阶段,要换真人了哦。”

  她轻声说道。

  “真人?什么真人?!”

  我惊恐地大喊。

  “知语你别乱来啊!刚才那种虚假的就算了,真人绝对不行!哪怕是为了治病也不行!”

  “放心吧,主人。”

  知语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们会……很享受的。”

  说完,她离开了我的身边。

  接着,是一阵更加嘈杂的脚步声。

  不像刚才那样只有一个男人,这次听起来……好像有好几个?

  “嘿嘿,这就是那两个极品美人?”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眼镜妹的归我,那个大奶牛归你!”

  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粗鲁、猥琐、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知夏的声音。

  比刚才更加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别过来……求求你们……❤️💔”

  “哼,装什么清高。”

  “来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们!”

  “刺啦——”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还不止一声。

  “啊!不要!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别碰那里!💔💔”

  知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

  这次是真的?

  好几个男人?

  还有知语?

  “不……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

  “知语你是化神期……你怎么可能被凡人……”

  “哎呀,你可真笨。🖤🖤”

  冷霜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满满的戏谑。

  “既然是为了治病,那当然要封印修为了啊。🖤🖤”

  “现在的她们,跟你一样。🖤🖤”

  “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玩物。🖤🖤”

  什么?!

  封印修为?

  为了配合这种变态治疗,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吗?!

  “不!不要!”

  我疯狂地吼叫起来。

  椅子被我晃得咣咣直响。

  “住手!快住手!我不治了!让我当一辈子牙签男也行!放开她们!”

  “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玩大了。如果她们真的封印了修为,那岂不是真的要被……不行,我不能接受!但是……该死的身体!”

  “闭嘴,贱狗。”

  冷霜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却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

  那根肉棒,此刻正硬得像块石头。

  哪怕我的嘴里在喊着不要,哪怕我的心里在滴血。

  它依然诚实地挺立着。

  甚至比刚才还要烫。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冷霜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听好了。”

  “现在的画面可是很精彩哦。”

  她凑到我耳边,开始实况转播。

  “那个眼镜妹,正被两个男人按在桌子上。🖤🖤”

  “她的腿被掰开了,摆成了一个M字。🖤🖤”

  “啧啧,那里的水流得真多啊,都滴到地上了。🖤🖤”

  “那个大奶牛更惨。🖤🖤”

  “三个男人围着她。🖤🖤”

  “一个在揉她的奶子,那对大奶子被捏得变形了,奶水滋得满脸都是。🖤🖤”

  “还有一个正把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往她的嘴里塞。🖤🖤”

  “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

  不想听。

  我不想听!

  但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交合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撞击臀部的声音。

  “啊……太深了……要坏了……💔💚”

  “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知夏和知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怎么样?小贱狗”

  冷霜的手开始动了。

  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听着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男人轮奸。🖤🖤”

  “听着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

  “是不是爽得要死?🖤🖤”

  “唔……唔啊……”

  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兴奋的泪水。

  那根肉棒在冷霜的手里疯狂跳动。

  青筋暴起。

  马眼大张。

  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甚至开始幻想那些画面。

  知夏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蹂躏。

  知语那双冷静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

  她们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

  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啊……啊……”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迎合着冷霜的套弄。

  “真是个变态。”

  冷霜嗤笑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被绿,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她突然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

  然后拿起一样东西。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是一团布料。

  丝绸的质感。

  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汗味、体味,还有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味。

  “这是那个眼镜妹的内裤。”

  冷霜的声音里带着恶毒的笑意。

  “刚才从她腿间扒下来的。🖤🖤”

  “上面全是她被大鸡巴操出来的淫水。🖤🖤”

  “还有那些男人流出来的体液。🖤🖤”

  “好好尝尝吧。”

  “这就是你老婆现在的味道。🖤🖤”

  那股味道更加点燃了我的欲望。

  咸、腥、甜。

  还有那种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骚味。

  这是知语的味道?

  真的是知语被别的男人……之后的味道?

  “唔唔唔——!!!”

  我想要吐出来。

  但冷霜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嘴。

  逼迫我咽下那些分泌出来的唾液。

  连同那股味道一起咽下去。

  “听听。🖤🖤”

  “她们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

  “给我……都给我……射满它……💚💚”

  知夏和知语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那是濒临高潮时的绝叫。

  “噗呲!噗呲!”

  那是大量液体喷射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喘息声。

  而我。

  也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肉棒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甚至比刚才的18.8厘米还要大。

  那种想要喷射的欲望,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无法阻挡。

  “射吧,贱狗。🖤🖤”

  冷霜的手速加快到了残影。

  “和你那两个被操翻的老婆一起。🖤🖤”

  “射出来。🖤🖤”

  “唔……唔唔……!!!”

  我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

  喉咙里发出低吼。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

  猛地冲出了马眼。

  “噗呲——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

  没完没了。

  量大得惊人。

  直接射在了冷霜的手上,射在了我的肚子上,甚至射到了我的脸上。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

  那种混合着绝望、屈辱、背德的快感。

  让我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里还含着那条内裤。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全是汗水和精液。

  结束了吗?

  终于……结束了吗?

  “还要继续吗?”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没有了刚才的恶毒。

  反而带着一丝……询问?

  “要不要拉开眼罩?🖤🖤”

  “面对现实?🖤🖤”

  “看看你那两个被玩坏的老婆?🖤🖤”

  如果拉开眼罩。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

  是满身污秽、眼神空洞的知夏和知语。

  那我该怎么办?

  我会疯的。

  我绝对会疯的。

  但是……

  如果不拉开。

  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就只能活在那个可怕的猜想里。

  而且。

  无论她们变成了什么样。

  无论她们经历了什么。

  她们都是我的老婆。

  是我最爱的人。

  我有责任去面对,去承担,去……保护她们(虽然已经晚了)。

  “……”

  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

  我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

  但很坚定。

  “呵。💜💜”

  冷霜轻笑一声。

  “还算有点男人的样子。💜💜”

  她伸出手。

  抓住了那块黑布的边缘。

  “准备好了吗?”

  “3。”

  “2。”

  “1。”

  黑布被扯了下来。

  光线再次刺入眼中。

  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猛地睁开。

  死死地盯着前方。

  没有男人。

  没有狼藉的现场。

  没有满身污秽的知夏和知语。

  房间里干干净净。

  甚至连刚才那个悬浮的法器都不见了。

  知夏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看到我看过来,她慌乱地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服。

  知语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奋笔疾书。

  看到我睁开眼,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记录:受试者在极度恐慌和NTR刺激下,不仅没有阳痿,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生理机能……彻底恢复。(真的吗!?)”

  她合上本子。

  从我嘴里拿出塞在我嘴里的内裤。

  “顺便说一句,主人。”

  她指了指那条内裤。

  “这确实是我的内裤。”

  “不过上面的液体嘛……”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药剂。

  “是特制的润滑油和一些……催情香料。”

  “味道是不是很逼真?”

  ……

  哈?

  假的?

  又是假的?

  润滑油?催情香料?

  你们为了演这场戏,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完好无损、甚至还在冲我笑的老婆。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砰的一声落了地。

  “幸好……”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了。

  “幸好是假的……”

  虽然被耍了。

  虽然被当成了变态。

  但是……

  只要她们没事。

  只要那些可怕的画面都是假的。

  那就……

  那就好。

  等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肉棒。

  虽然已经软下去了。

  但看起来……

  好像比以前……

  粗壮了不少?

  而且那种只有6厘米的缩水感。

  似乎……

  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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