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承认自己不好满足。

  他贪得无厌,每次跟妹妹做总是想要更多。

  看着她高潮,就想着要更多的高潮,甚至变换不同的姿势,就是要看妹妹高潮到累晕过去。

  他还吝啬,舍不得射出来,只有憋到忍无可忍才会缴械,撑到最后一刻才舍得释放。

  妹妹太娇了,他不能做太长时间,根本不能真的把她欺负透。

  欲望这种东西就是如此,满足一次还想要第二次。

  他喜欢跟她做,恨不得埋进去,就这样一辈子都跟妹妹当连体婴儿。

  通吃同住,纠缠到死。

  许砚做爱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放手。

  难得现在有了射意,还是和之前一样,拿不准什么时候射出来比较好。

  妹妹太可爱了。

  挺着身体求着他摸摸,不情愿开口求人,却知道拉着他的手去摸摸乳儿,高潮了好几次,眼神都跟着涣散。

  她做爱不爱叫,也羞于喘得太大声,很多时候都喜欢哼。

  鼻音能哼老长,高潮的时候更是哼得娇,和撒娇似的。

  她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欺负,更是恨不得顶到更深的地方,听着她继续跟自己撒娇。

  许砚小时候跟妹妹不大亲近,长大亦是。

  看到撒娇的妹妹少得可怜,大多数时候,许翘只会红着眼,可怜巴巴望你。

  要是等不到对方心软,她也不会示弱,而是一个人躲到房间里默默哭泣。

  父母也舍不得妹妹哭,第一步就会满足她。

  而他也没比父母好到哪里去,有的时候不用妹妹开口,他都会想尽办法满足,让她开心。

  离开的这几年,许砚更是见不到妹妹和自己撒娇。

  总是在做爱这会儿领悟事情,那些年她给自己发的消息,也不过是提一句好看,他都会买回家。

  不是因为对妹妹有愧疚,而是因为舍不得她委屈。

  自己卑劣,对妹妹有执念,离开后也怕她手动挨饿,汇款预设好时间,也是给足了钱款。

  他尚且有几分理智,给了妹妹过得好,又不能任意妄为的生活费。

  不是给不起,只是让她念着他。

  即便是每个月只有一天会想起他,许砚也知足。

  原来,自己从未停止爱过妹妹,即便是离开,他也舍不得真正离开。

  可这样的话不会开口说出,就像妹妹一样,也不会把自己最深处的感情发泄出来。

  他们是一类人。

  可正因为是一类人,才会更加明白,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许砚对自己的性子都没辙,现在却在渴望,希望妹妹能把爱先说出口。

  兄妹就是兄妹,性格在这方面,出奇得一致。

  实则却是因为许翘处于弱势,她容易被哥哥掌控,自己却不是那个掌控哥哥的人。

  可许砚也猜错了。

  他辨不清自己离开的这几年妹妹的委屈,对他的怨念更深,甚至已经不再选择相信他。

  “需要他”这三个字不会说出口,情欲再怎么强烈,也不会真的违背人本身的强烈执念。

  那姿势换了一遍又一遍,抱着的,侧着的,甚至哄着她在女上位的。

  许翘高潮到数不清,更是累了,哭着说不要。

  她说不要就是不要,急了咬人,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在床上不动了。

  肚子那根硬物还在捅着,她伸手去掏,还要攒力气踹他。

  “许砚,你不射就出去!”

  “你这个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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