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章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睁开眼。
睡梦中，自己不知不觉地窝进了他怀里。
臀缝被什么硬物顶着，她疑心他睡裤兜里放了什么，伸手一摸，指尖碰到粘湿的布料，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十几岁的年纪，虽没经历过，可班里男生总喜欢故意在女生面前聊这些。
她知道，她哥哥硬了，遗精了，还顶着她的臀。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试图离他远一点。
半梦半醒的他把她拽回怀里，硬物隔着单薄的布料，直直地顶着花心。
余章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子燥热。
身后哥哥贴得更紧了，隔着布料顶开了阴唇。
一阵无法克制的暖流从小腹涌出，席卷全身。
“哥……”她呜咽一声，剩下半个字被她慌忙咽下。
不能，他不能醒。
太尴尬了。
他不住地动着腰，小小的旧床发出规律的响声。
她紧咬着唇，憋红了脸。
羞耻，快感一波波席卷而来。
忽然她胳膊被他的压住，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乳肉。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下身湿得更厉害了，不自觉地抽搐着涌出湿热的淫水。
余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哥哥的顶弄。
如此数十下，抱着她的手臂忽而收紧了，下身也贴更近。
他嘴里呜咽不清地喊着什么，也许是谁的名字。
一波波快感积蓄，忽然猛烈地将她推至高潮。
她不自觉夹紧了腿，爽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到身后的哥哥绷起身子，顶开她的小穴，隔着裤子，射在穴口。
又抱了半晌，她渐渐平静，慢慢放松下来。
他松开了她，一翻身，背对着她。
她猛地坐起身，又气又羞地瞪着他。
还有，刚刚喊什么“nan nan”，大约是某个女孩子的昵称。
余章气得高高扬起手，但看他那副睡着了人畜无害的模样，只把拳头放下了。
这种事，他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男人的本能就那么强么？睡着了也……
居然把被她当别的女孩子。
可是，总不能喊她吧？
怎么想都不对，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余章起身，小心翼翼下了床，推开门往浴室走。
余淮川听见她走远动静，睁开了眼，看着微微扇动的房门，勾唇笑了笑。
看来，以后不用总是喂她吃药了，自己大部分时候也能睡个好觉。
反正么，她不懂的，又信任他，傻乎乎地以为那是所谓的生物本能。
余淮川舒舒服服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她的枕头。
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
他回味起刚才，她的颤抖，她小声的呜咽，她无法克制的高潮，她事后的羞愤。
太可爱了。
除了不能插进去。
但没关系，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余淮川又放任自己睡了半小时，才起床。
换了T恤，走到客厅，发现她在玩游戏。
今天不像往常一样甜甜的叫哥哥了，只丢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他瞥了一眼阳台，她的内裤和睡裙都自己洗了晾上，还滴着水。
心情大好。
他洗漱过后，进厨房做起早饭来，随口哼着歌儿。
过了会儿，厨房门被踢了一脚。
女孩子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吵死了！”
余淮川装懵：“怎么了章章，没睡好？”
她瞪着他：“有的人倒是睡得香。”
全然忘了，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她哥哥能一直睡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