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原本的来意只是想询问一下川上远的兴趣爱好之类的,不过人总归会有好奇心,他自己也对川上远的事情有些在意。

  “多谢藤堂学姐了,这些内容我可以告诉其他人么?”

  “是那位雪之下雪乃吧?我既然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就默许了你可以享有这些情报的处置权……但你还得多留个心眼、被告知者会不会把这些消息扩散开来,川上老师不喜欢有关于自己的事情被过多的讨论。”

  “那为什么这些事情还能告诉我呢?”

  他可从没被这样正向的区别对待过。

  “因为你不是个笨蛋,而且为人也还算不错,至少能感受到你对川上老师的关心和尊重。”藤堂莉莉西亚直截了当地说道:“当然最重要的是川上老师的态度,他很少会主动带人来保健室做客的,虽然我刚刚说川上老师待谁都很友善,但他其实是个外热内冷的人。”

  是因为之前自己救狗的事情么?

  “能得到他的承认、或者说能让他主动去接触的人可是很少的。接触多了你就会发现他对一般人的友善其实只是一种习惯,并不代表他拿你当作朋友。”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

  比企谷别扭地说着,和之前聊天时一样、来自川上远的善意同样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所以我也很好奇,你和川上老师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

  比企谷简单地把事情讲述了一下,藤堂莉莉西亚听完后什么也没说,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藤堂学姐,川上老师有什么喜好的事物吗?”

  “喜好?如果说感兴趣的话那电影动画小说文学音乐这些他都有涉猎,要真说喜欢的话……”

  藤堂莉莉西亚满脸的确信。

  “那就是财富和爱情。”

  懂了,就是钱和美女的意思。

  ————————

  夜晚,又是上周那家居酒屋。

  “侍奉部?”

  “对,雪之下的想法是通过改变人的软弱面从而改变这个世界。”

  “听起来总觉得有点中二病,年纪轻轻的小孩子想着改变世界什么的……那社团活动具体是什么呢?”

  “拥有之人报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与缺乏之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向困难之人伸出援手就是这个侍奉部的活动。”平冢静端着酒杯:“这是雪之下的原话。”

  “简单来说就是接受各种委托的万事屋咯,这个想法意外地感觉很不错啊。”

  川上远脸上露出了赞叹。

  “就是名字怪怪的,侍奉在瀛洲话里是很正常的词汇,但放在大陆国语里怎么感觉有种性暗示的意味。”

  “……这怎么想都是川上老师的脑回路的问题吧!你戴着黄色的眼镜所以你才看什么都是黄色!”

  “总之如果让我来取名字的话,我应该会叫他抗压部或者背锅部,要不SOS团之类的也可以。”

  “重点不在名字这里啊!你别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平冢静一巴掌拍在了川上远的肩膀上,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看来想阻止她喝醉是不可能的了。

  “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可行,社团审批、社团教室什么的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反正我是学生会的顾问老师,城廻巡和智代她们都只听我的,整个学生会都是我的肉便qi……工具人。”

  “哦豁,川上老师这幅模样很有那种少年漫画里的幕后黑手的感觉啊。”

  面色酡红的平冢静直接揽住了川上远的脖子,又和他一起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不愧是你啊川上老师,是我看重的好男……好教师。”

  川上远刚刚的口误是因为得意忘形,平冢静此刻完全就是酒后失言的真心话环节了。

  还没完全醉倒的平冢静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那社员问题该怎么解决呢?雪乃那种性格可不像是会主动寻找社员的人啊。”

  “这也交给我吧,我早就有合适的人选了。”

  “现在又变成引导主角前进的大贤者了吗?”

  ……

  顺理成章的,结束的时候平冢静又是已经完全醉倒了。

  好在钱已经在事先就给过了,而川上远也有了经验,全程都是用公主抱的姿势以免平冢静又吐自己一身,不过这一次平冢静倒是没上次醉的那么厉害,安安稳稳地揽着川上远的脖颈躺在他怀里。

  帮她脱掉鞋子和外套,把意识朦胧的平冢静往床上一放、盖好被子,川上远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要去洗澡吗?我可以帮你洗……”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平冢静,不是散华亚里亚。

  川上远多少也有些酒力上脑。

  “啊……不、不用了……”

  本来都快睡着了的平冢静一瞬间醒了过来。

  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种性骚扰级别的虎狼之词啊!明明上一次那么绅士。

  最可气的是她刚刚差点下意识地答应下来。

  “那要脱衣服吗?我也可以帮你。”

  川上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处变不惊的继续开黄腔。

  “我自己会脱啦!”

  醉酒状态下的人类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也不知道平冢静是怎么想的,当着川上远的面把手伸进了被子里,直接把上着的衬衣脱了下来。

  然后扔到了川上远的脸上。

  川上远随手接过、叠好,给她放在了旁边。

  “是吗?那真是太棒了,我们家静可爱长大了啊,居然都会自己脱衣服了。”

  川上远一句话把先前的性骚扰变成了类似于哄小孩子的玩笑。

  他当然不会尴尬,尴尬的只会是明早清醒过来的平冢静。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又交代了一句便准备离开,川上远刚一转身,身后的女子又拉住了他的衣服。

  一回头,平冢静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胃疼……”

  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川上远此刻却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语,只是斜靠在床边,手伸进被子里和上一次一样摩挲着平冢静的腹部。

  平冢静闭上了眼,酒精对于理性和意识的麻痹让总是孤单的女子忘却了羞涩。

  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川上远的照顾,理所当然的贪恋着川上远的柔软,理所当然的渴求着川上远的温暖。

  她没体验过爱情,在她的想象中这样的情感应该有着和川上远一样的怀揣着仰慕与谦卑的温柔。

  尽管他们才认识那么几天。

  温柔能捋顺一切的尖刺,酒精中毒可以剥开人的外壳。

  平冢静突然伸出了手,拽着他的手腕把上半身挤进了他的怀里。

  川上远从背后抱着醉酒的女子,又拽了拽被子遮住了她半露的酥胸,包裹好她的身子,一只手按摩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平冢老师。”

  “……嗯。”

  “你喜欢我吗?”

  “……”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突如其来的类似告白的话语比平冢静喝过的最好的美酒还要醉人。

  “不过你最好不要喜欢我……跟你想的不一样,其实我是个人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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