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理亏,平冢静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换好衣服上了车,蜷缩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等车子行驶到她家门口的时候,醉醺醺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柔顺的黑色长发披垂着,俏丽的面容温软柔和,此时的平冢静倒是真有几分大和抚子的味道。
解开了安全带,川上远直接用公主抱把熟睡的女子抱了起来,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她的家中,小心的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紧接着就去解她的衣服纽扣。
“……诶!?”
本就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红的面颊更是红润,平冢静终于睁开了眼,快速的按住了川上远的手。
“……谢、谢谢你了川上老师,我已经醒了……”
在车上她的确是睡着了,但川上远刚刚把她抱到怀里的时候,平冢静就已经醒了过来——以平冢静的酒量,今天喝的那些还不算特别多,不至于像前几次那样不省人事。
虽说上一次已经被川上远用“总不能穿着衣服睡觉”的理由把自己脱的浑身上下只剩了内衣,但那毕竟是自己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
内心里和小姑娘一样纯情的平冢静,怎么也没办法接受在清醒的时候被他亲手脱光了衣服。
川上远当然是一清二楚,抱着她的时候怀中的女子那些极其微小的主动调整着姿势的小动作,可不是一个睡着的人能做得出来的。
“醒了啊……看样子你今天状态还比较好?”
川上远一副完全没发现她刚刚在自己怀里装睡的模样。
“那平冢老师就自己去洗澡吧。”
“我……诶诶诶?难道你、你还想抱着我去洗、洗澡……”
一瞬间,平冢静的脑海中已经接着这个场景演起了后续的剧情。
“我可没这么说啊。”
川上远矢口否认:“当然如果你真的醉的浑身没了力气,有这个需求的话,我辛苦一下也不是不行。”
“谁会有这个需求啊!”
面红耳赤的平冢静猛的坐了起来,又羞又气的拿起了一旁的枕头砸了过去。
“咦?难道平冢老师你打算就这样子一身酒气直接进被窝睡觉吗?”
川上远轻松的接住了实际上没用什么力气的枕头攻击,满脸的故作嫌弃。
“那天秃头主任不是才跟你说过,以后一定要在个人卫生方面多多注意么。”
“还不都是你害的!”
提起了这个平冢静更是生气,又是挥舞起了枕头。
川上远一伸手,抓住了羞恼的女子的双手,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十指纠缠着、手心与手心贴合在一起。
平冢静能感受到从他干净的手掌中传过来的温暖的温度,这种亲密无间的动作让她比之被川上远抱在怀里还要害羞。
川上远弯下了腰,脑袋凑到了她的面前。
某一瞬间、平冢静还以为他想要和自己接吻,可难以形容的晕眩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羞涩的女子根本提不起拒绝的力气。
最终,川上远也只是用额头亲昵地轻轻撞了一下平冢静的脑袋。
“你走光了哦。”
在她结束装睡、按住他的手之前,川上远就已经解开了好几颗她的衬衫上的纽扣,而打闹之时又松开了一颗,醉酒的女子根本没有注意到。
川上远的特长就是善解人衣……人意。
“啊、嗯……诶?”
愣了好一会儿平冢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一看,此时的衬衫已经几乎敞开到了小腹,包裹着浑圆挺翘的丰满酥胸的紫色胸罩一览无余。
“……咦?”
紧接着就是凄惨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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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平冢静还是太过羞涩,在与异性相处之时甚至比现在的那些高中生还要拘谨、放不开,川上远也不敢真的撩拨的太过分——外表看上去很是洒脱的女子实际上骨子里可是保守又纯情。
话又说回来,其实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太过开放的缘故。
好在侍奉部的少女们都是听话懂事、遵守未成年人规章制度的好孩子。
回到了ktv包间,他的好心情再一次消失了——话别说太早,事别想太好,眼前的场景让川上远感受到了背叛。
霞之丘诗羽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鸡尾酒饮料、口中咬着吸管慢悠悠的品着。
这可不是他之前给平冢静点的那种,这款的酒精度将近有百分之十。
而在她的身边,泽村英梨梨满脸通红,阖着双眼,晕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间或露出了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傻笑,偶尔还低声呢喃着几句听不太清的梦呓。
川上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还是个孩子,这你也下得去手?”
“放心,喝之前我让她跟她的妈妈说过了,有我在的话完全不用担心。”霞之丘悠闲的说着,丝毫也没放在心上:“而且这可是她提议的,我又拦不住她。”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会拦不住她?”
川上远走到了她的身边,拿走了霞之丘诗羽手中的鸡尾酒。
“你当时怎么对她说的?”
“她说要不我们尝尝看,我说好啊、那就尝尝看。”
“……你这叫拦着她?你这就差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嘴里灌了吧?”
川上远抬起了手,似乎是准备敲一下身边的女孩儿的额头、给她一点教训。只是悬在空中的手犹豫了片刻,却又收了回去。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的话,他肯定不会介意这般的接触的吧。
女孩儿的眼眸中泛起了些许的波澜,下一瞬,又仿佛只是错觉般的一闪而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优雅的少女巧笑倩兮。
“你可不能污人清白,我灌的时候没捏着她的下巴。”
“……你还真灌了?你这是人干的事?”
“其实我都没有动手,是她想要和我比试一下,于是我就逗了她几句。”
霞之丘诗羽双手抱胸,笑语嫣然:“英梨梨一激动,就直接一口气喝了一整瓶,然后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又菜又爱玩,这个英梨梨真的超逊的。
“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是谁指使你干的?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为我也想喝一点点,可寡酒难饮,就只好辛苦英梨梨了。”霞之丘诗羽满脸的无辜,笑吟吟的说着。
“真的假的?我都不知道原来霞之丘诗羽还是个小酒鬼。”
“当然是……”
女孩儿嘴角微微翘起,笑容中满是捉摸不透的意味。
“……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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