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来就已经很忙了,接下来恐怕就更没有自己的时间了吧。”
雪之下夫人喃喃自语着,平静的面容显露出了些微的惆怅。
她并非是沉迷于权势、或者有着很大野心的人,商界也好、政界也好,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维系雪之下这个姓氏、为自己的两个女儿铺设好更为宽广的道路……只是当事情发展到某些阶段的时候,就不是她想停下就能停下的了。
虽然没什么好后悔的,但人总归没法做到彻底的断舍离。
“以后能陪伴雪乃和阳乃——还有你——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吧……有时候我也会想,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呢……”
川上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种问题也不需要回答,雪之下夫人的心中自有答案。
“阳乃和雪乃会理解你的。”
川上远拿起了吹风机,为她将湿漉漉的长发吹干。
“但愿吧。”总是强气威严的女子轻声叹了口气:“可能我……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吧……”
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自己的软肋,她当然没想过要事事追求完美,但阳乃和雪乃是她最重要的宝物,对她来说、这样的母女关系无论何时都是横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她也想要一个、所有的话语自己都愿意相信的人、来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错、疼痛终有一天会过去。
“没有人能擅长所有的事情,您也不是一生下来就知道怎么才能当一个好妈妈……孩子们总要学会体谅一下。”
川上远温柔地说道。
卸下了强势的铠甲的贵妇人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等到身后的心上人放下了吹风机,这才转过身来,柔柔的伏在了川上远的怀中。
什么样的人才能让雪之下夫人心甘情愿的柔软下来呢?
首先他要有独一无二的、能够吸引她、能够让她产生好感的特质;或许他还要足够优秀、不会被她的光芒遮盖;或许他还要足够有趣、能够唤起她的笑容;或许他还要七窍玲珑、能跟上她的节奏;或许他还要了解她的心思、让她愿意倾诉自己的心事;或许他还要敏感温柔、能够抚慰她的情绪;或许他还得能够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改变雪之下雪乃;当然他还要坚定的爱着她……
“那你要帮我多多照顾她们哦。”
雪之下夫人的话语温驯的像那只被驯服的狐狸、像那朵不再骄傲的玫瑰花。
坚硬的外壳总是用来保护着柔软而又炽热的内心。
“放心、她们都是好孩子,更何况雪乃还是我的学生……”
川上远弯下了腰,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打横着抱了起来。
身材高挑的美人妻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公主抱。
“不过嘛,百公里收费一个美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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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理所当然的只有一张床。
躺在床上的两人依旧是赤裸裸的状态,川上远一只手环过她的纤腰、摩挲着她肤若凝脂的光滑后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挺翘浑圆的肥软雪臀。
雪之下夫人亦是稍稍显露出了一直压抑着的兴奋,呼吸明显的粗重了起来,紧绷着的修长玉腿难耐的扭捏着、不住的屈伸,白净的玲珑小脚轻轻的踩压在川上远的足踝之上,双手也用力地搂住了川上远的腰身,腴润丰满的柔弹美肉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微微的磨蹭着。
早已因为欲望而饱胀的、圆润柔软的硕大胸部,在他的胸膛上似有似无的来回挤压着,肉与肉的接触之间因为少许的汗珠变得滑腻起来。
雪之下夫人热切的送上了娇嫩的朱唇,川上远舔舐吮吸的品尝着她薄嫩的樱唇与湿滑的丁香小舌的甜美的味道。
但他完全没打算进入到下一步。
两人之间较量着耐性的淫靡的游戏仍在继续。
“不行哦。”
雪之下夫人在川上远耳边吐气如兰,炽热湿润的气息一如她的身子。
川上远可极有耐心,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不许……做到最后一步哦——”
娇软的仿佛都要滴出水来的美人妻强行按捺着止不住的低吟。
应该说肯定已经流出了水来。
“——在你把由比滨太太抱上床之前。”
即使是川上远,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思索了两三秒才想明白怎么回事。
“你和她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么?”
“她那种性格的人,一般人都不会讨厌的吧。”
雪之下夫人长长的舒了口气,讲起了话、川上远也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让她终于获得了一些喘息的时间。
“既然选择了现如今的道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怀孕了——那总得有个人为你生个孩子吧。”
嘴上虽然没有明说,但爱极了川上远的美妇人始终还是因为不能怀上他的血脉而有些难过和愧疚。
“虽说都是你的孩子,但是母亲是由比滨、总好过是那些我都不了解的人。”
两人有着同样的经历、也都同样的坚强、也都同样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而对于在他人面前总是强气严厉的雪之下夫人来说,当然会更喜欢由比滨太太这样温柔平和的女子,迥乎不同的性格某种意义上反倒是如同刀与鞘一般的和谐。
“反正也阻止不了你在外面偷吃……”雪之下夫人用力咬了一下川上远的肩膀:“底线就是,不可以和其他人结婚,也不可以和除了由比滨太太以外的人有孩子。”
她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毕竟从始至终她都知道川上远是怎样的人——她也完全相信川上远最爱的人一定是自己。
怀中的心上人必然是属于自己的,如果要结婚的话,新娘一定是她这位雪之下家的家主。
放养她的小情人,不过是因为她不能结婚罢了。
雪之下夫人从来都自信又骄傲,像是栖在梧桐枝头的凤凰。
“那为什么一定要由比滨太太在先呢?”川上远明知故问。
“.…..哼。”娇俏的美人妻望向了旁边:“我和她几乎是同一时间认识的你,谁先喜欢上就无所谓了……我可不想比她还要轻易的被你得了手。”
说到底,骄傲的女子又在奇怪的地方起了胜负心,在她看来、谁先被推倒谁就输了。
“反正她也喜欢你喜欢的很吧,正好遂了她的愿。”雪之下夫人又咬了一口川上远:“你肯定也馋她的身子。”
川上远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
“……只是不许做到最后一步么?”问话中满是意味深长。
俏丽的面容染上了胭脂般的绯红,怀中的美人妻咬着嘴唇、扭开了脸。
川上远笑的很是得意。
于是当晚,他用灵巧的十指和口舌侍奉,把久旷之身的雪之下夫人足足送上了四次高潮,直到她颤抖着无力的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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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应似飞鸿踏雪泥》结束
四卷《佩声归到凤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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