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时间,破罐子破摔的由比滨结衣干脆又提出了譬如『在每句话的末尾加上“喵”的口癖』、『说话的时候双手要比划喵拳』等等的要求,而全身心沉迷在与猫猫们的亲密接触中的雪之下雪乃也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一一照做了。
“虽然我觉得这样子没有任何意义……”
身上挂着七只猫猫却依旧保持着正坐的姿势的雪乃叹了口气。
“不过反正又不是什么夸张的服饰和言行,既然结衣你想看的话,那也未尝不可……喵。”
嘴上说着不在意,女孩儿精致的面容上到底还是染上了些许的绯红。
毕竟此时的由比滨结衣正拿着手机一刻不停的给她拍着照。
“还有,接下来还要和雪乃喵一起自拍~”
粉发的少女笑嘻嘻的凑到了雪乃的身边,搂着她的胳膊举起了手机。
“……不要给别人起那种奇怪的名字啊……喵。”
猫耳黑长直少女脸上红晕更盛、别扭的移开了视线,却仍旧是认真的按结衣所说的抬起了手比划着猫爪。
“hai、雪乃喵……chi-zu~”
“chi-zu……喵~”
一连换了好几个角度和姿势拍了好一会儿,心满意足的由比滨结衣这才停下了动作,开心的翻着相册检查着战果。
然后忽的又想起了什么。
“啊,对了,川上老师也来一起合一张影吧?”女孩儿雀跃的对着他挥了挥手机。
“我么?还是算了……”
川上远笑着摇了摇头正欲拒绝,一旁低头专注的摸着猫猫的雪乃亦是抬起了头、望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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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多谢川上老师了。”
从神田空太那儿出来,结衣似乎是有些事情去了自己的班级,川上远和雪乃两人则是先回了侍奉部。
雪之下雪乃认真地向川上远鞠了一躬:“刚刚玩的真的很开心。”
“不客气,小事而已……而且我也玩的很开心。”
女孩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强压下了嘴角勾起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川上老师以后开玩笑还是要适可而止一点,总是这么欺负结衣可不行哦。”
“你还真敢说呢,整个过程你不是一直都在配合我么?我看你也是乐在其中啊。”
“这一次是因为好奇心、我也想看看结衣被欺负的时候是什么模样……”雪之下雪乃脸色微红,嘴上倒是直接的承认了:“我的话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但老师你的坏心眼可是一直都是处在满溢出来的状态——抖S是一种病,老师你需要治疗。”
“瞧你说的,我今天之所以那样可不只是单纯的因为恶趣味——至少想看雪乃带上猫耳的时候到底有多可爱是发自真心的。”
川上远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样子算下来的话,其实结衣今天会被欺负怎么想都是你的错,你得好好的负起责任来,明白了么。”
女孩儿微微抿起了薄薄的樱花般的朱唇,嘴角勾起的是一抹暖冬时节的初雪一般的悠扬而又浅淡的笑意。
哪怕已经习惯了川上远那种不着边际的风格,但想要跟上他的步调和节奏依旧是一件难事。
“我和老师不一样,对结衣是一定会负责的——不过还请川上老师克制一些、不要再说出这种轻浮的话语了。”
但也因此,待在他的身边才会让人如此的开心。
“啧、居然嫌我轻浮?”川上远满脸都是浮夸的故作不满。
“那我们换一个沉重一点的话题,比如来聊一聊眼下省内政界新旧交替的变革时期所产生的动荡、未来将对瀛洲政坛延续至今的旷日持久的党派之争产生怎样的影响如何?”
“诶?这一点的话恰巧是我正在学习的课题,我觉得……”
于是两人莫名其妙的真的开始讨论起了政治局势。
川上远在商政之上的见解其实也就是半瓶水,好在毕竟雪乃只是高一、目前也没有接触太多,和她讨论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这些内容都是谁在教你?”川上远开口问道。
政治家这样的理想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以前的时候是千纱姐会跟我说,这段时间家里很忙,现在的话……”
雪之下犹豫了一下:“……会和姐姐聊一些。”
“哦?看样子你们俩最近相处的不错?”川上远双手抱胸,故作不知的促狭的问道。
“……姐姐她这段时间,确实和以前相比有些变化。”
黑长直的少女没有正面回应,她知道川上远和自家姐姐之间先前发生的事情。
“虽说还是会斗嘴争执之类的,但是很明显的比之过往要软化了很多……这些改变、都是因为老师你吧?”
“哪儿的话,到了年纪人都是会变的。”川上远笑着摆了摆手:“你看,你现在不是也和原来很不一样么?”
自己么……
雪之下雪乃明白自己的转变,从坚硬的冰变成柔软的雪,哪怕她不认为过去的自己是错误的,可现如今的自己也并非是在退步。
改变自己的是此时聚在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归根结底,一切的起始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为大家所做的一点一滴。
女孩儿默默无言。
“说起来,川上老师很擅长跟猫猫相处呢。”
“当然咯,驯兽这种事老师我可拿手了。”
粲然的笑颜静悄悄的开放、雪之下雪乃仰起头:“那下一次有空的时候,老师能再邀请我去猫咪咖啡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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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文化祭果然如川上远所想,比之第一天要无趣了许多。
主要是因为没有女孩子们的陪伴了。
第一天因为各种各样有意无意的巧合,恰好都让他碰上了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一大早就有藤堂莉莉西亚送上门来,尔后和英梨梨一起发传单,与泽村小百合躲在侍奉部里互诉衷肠,最后还带着雪乃及结衣去猫咖玩。
而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相熟的女孩子们都有着自己的安排,即便可以跟着乐队演出的少女们凑凑热闹,可不是独处、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得注意自己身为教师的名声和影响,当着其他人的面他总没法作出什么太过亲昵的举动。
所以他干脆就真的躺在保健室里昏昏欲睡的摸了一整个上午的鱼,直到下午临近演出开始才来到侍奉部。
“这是给大家带的小点心,是我抽空借用料理教室为大家做的战前慰劳;这是给大家带的猫耳发箍,是我临时起意买来希望大家上台表演的时候戴上的。”
虽然后一个计划的推行过程受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但看到台上的六个猫耳娘的时候,川上远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你觉得呢?由比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