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
我被带到了他的寝殿。
这里比大殿更奢华。
地上铺着不知名野兽的毛皮地毯。
“跪好。”
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温存。
我顺从地跪在地毯中央。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了我，将我像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圈在怀里。
“儿子，别抖。”
母亲的嘴唇，温热地贴着我的耳朵。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 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
“跳得真快。”
她轻声笑着。
“你在兴奋吗？”
“不……我没有……”
我的声音在颤抖。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她的指尖，隔着衣服，在我胸口轻轻地打着圈。
“好好看着。学着点。看看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占有女人的。”
她收紧了手臂，将我的头固定住，不让我有丝毫偏转。
“这是你的荣幸。”
寝殿的门被推开。
魔罗走了进来，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他的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柳若雪。
“若雪，过来。”
魔罗坐在床边，声音懒散。
若雪不动。
“嗯？”
魔罗的声调微微上扬。
若雪的身体一颤，还是走了过去。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身圣女的白裙也有些凌乱。
魔罗打量着她，忽然不耐烦地伸出手。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若雪那身圣洁的白裙，被他粗暴地从中间撕开了。
裙子像两片破布一样，滑落在地。
我的呼吸，停滞了。
裙子里面，不是空的。
而是一件……黑色的半透明情趣内衣。
那内衣的布料极少，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
薄如蝉翼的黑纱，堪堪遮住她胸前两点嫣红，和身下最神秘的所在。
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好看吗，我的儿子？”
母亲在我耳边满足地低语。
“这是我亲手为她换上的。配她圣女的身份，刚刚好。”
魔罗满意地笑了。
“现在好看多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我。
“到地上来。”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地毯。
“趴下。”
“就在他的面前。”
若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求您……”
“趴下。”
魔罗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许闭眼。”
母亲的手指，按住了我的眼皮，强迫我睁大眼睛。
若雪不敢再反抗，她屈辱地跪下，然后趴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
她身上那奇异的香料味，混合着她少女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让我头晕目眩。
“把腿分开。”
魔罗命令道。
“让你未来的夫君，好好看看，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若雪闭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还是照做了，双腿缓缓地分开。
那片只被黑色薄纱覆盖的禁忌花园，彻底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甚至能看到，因为羞耻和恐惧，那里已经变得湿润了。
魔罗站了起来。
他走到若雪的身后。
没有前戏。
他只是扶住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令我痴迷的入口。
“不……不要！”
若雪惊恐地喊道。
“齁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进去了。
以一种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
他那巨大的凶器，轻易地撑满了她。
“看着，儿子。”
母亲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看她是如何为宗门奉献的。”
魔罗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若雪的身体随之剧烈地起伏，像风暴里的小船。
“大吗？”
魔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说话。”
若雪趴在地上，只有带着哭腔的呜咽。
“说！”
魔罗猛地一顶！
“大……很大……”
若雪被迫回答，声音破碎不堪。
她的臀部随着撞击，被肏出了诱人的波浪。
“告诉你面前的这条狗。”
魔罗加重了力道。
“是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若雪的头转向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风……求你……”
她还在向我求救。
“看着你的狗主人！回答我！”
魔罗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打断了她的话。
“是……是黑爹的……最大……啊！啊！”
若雪的话语被撞得零零散散。
“喜欢吗？”
“我……啊……喜……喜欢……我最喜欢黑爹的……大肉棒……喔……”
若雪的哭声渐渐变了。
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承受。
而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索求着什么。
“看，她快到了。”
母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
“你的女人，要在黑爹的身下化成一滩水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看到若雪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
她的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春意。
“感觉到了吗？”
魔罗大笑着问。
“要来了吗？”
“不……要……不行了……黑爹……啊……要……要出来了……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呐喊。
一股灼热的激流，猛地从她被撑开的身体里喷射而出。
我来不及躲闪。
也根本不想躲闪。
那带着腥膻气味的温热液体，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温热的。
粘稠的。
那是……若雪的潮水。
是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所能达到的极致。
在这股强烈的、屈辱的刺激下。
我胯下那把冰冷的铁锁，突然变得滚烫。
锁住的肉棒，违背了我的意志，也违背了物理的法则……
它在不可能的空间里，痛苦地抽搐着！
我感觉到我身体的痉挛。
“射了？”
母亲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轻笑。
“就这么看着也射了？”
她抱着我的手，滑了下去，隔着裤子，印证了我的污秽。
“都湿透了。真没用，又很诚实。”
她轻声呢喃，话语里是无尽的嘲弄与满足。
“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股温热的洪流。
冲破了一切束缚。
隔着那层金属的枷锁，奔涌而出。
我也……射了。
射在了冰冷的地毯上，也射在了囚禁自己的枷锁里。
“呵，真是一条好狗。”
魔罗从若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若雪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只有细微的抽搐。
“看，你的狗也兴奋了。”
魔罗对着我母亲说。
“他很喜欢看。”
母亲在我耳边发出满足的笑声。
“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松开了我。
而我，还跪在那里。
脸上，是属于若雪的体液。
身下，是属于我自己的污秽。
屈辱？
不。
这是……无上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