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人的红印也消失不见。

  而且泡完澡后浑身的魔力前所未有的充盈,她当时差一点点就直接晋升a级了。

  只不过锦橘严重怀疑唐枫在里面加了恶趣味的催情效果,她上次泡完澡后,看着小视频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然后被唐枫逮了个正着。

  做这种事情被抓住,她当时羞得无地自容,结果自然又被抓起来玩弄了一番。

  唐枫正聚精会神地调试着溶液里面各种魔力比例,他瞥了脸色通红的锦橘一眼,开口道。

  “比上次那个更加强效,毕竟这次症状要严重很多。”

  他都不知道该说对方什么好。

  本来他都把伤口处的嫩肉里里外外裹上一层特殊魔力了,结果这家伙又弱又头铁,导致他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废了。

  可那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放开手脚大快朵颐啊,光是轻轻一动,这细皮嫩肉的小家伙就要掉小珍珠了,虽然看出她在极力憋着痛苦不表现出来,但那样他反而更加没心情继续下去了。

  对方的确已经禁受不住任何风吹草动了,强行进行下去,只会是单方面的施暴。

  如果是在很多年前,他刚成为怪人的那一段时间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进行下去。

  那些呼喊,眼泪,尖叫,只会像干柴一样,让心中暴虐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种凌虐产生的快意,曾让人无比着迷。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其中也许是他自己感到了无趣,也许是因为某个人对他无限制的爱与包容,让他做出了改变。

  于是他在感受了一下紧致的收缩后就退出了,用其她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唐枫继续调制着药剂,锦橘有些吞吞吐吐的声音传来。

  “你能不能……别在里面加那些特殊的成分了

  ……,我现在这样不太方便解决……嗯,需求……”

  锦橘的声音微弱得有些听不清晰,当面说出这些话对她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此刻面色通红,嘴唇嗫嚅着。

  唐枫品味了一下,终于理解了字面里的意思,他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看向床上的女孩。

  “你怀疑我在里面加了其它东西?”

  锦橘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他不承认吗?

  唐枫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将女孩从薄毯里剥离出来,让对方趴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拨弄着女孩的某些神经。

  “真是个小银娃啊,我明明没有加任何东西,你就这么欲求不满?还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受我影响?”

  “啊?”锦橘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各处传来的感受让她飘然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的逗弄下很快又有了反应。

  难道错怪他了?还是说自己真的是个……锦橘有些欲哭无泪。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一个纯洁少女,脑子里只想着如何成为魔法少女和寻找快乐的生活,是什么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她看向眼前的罪魁祸首。

  如果能打赢他,真想把他痛扁一顿。

  “结果真弄起来,你又这么没用。”唐枫出气似的在她屁股抽了一下,少女并不丰腴的小巧半弧在抽打下依旧产生了阵阵波动。

  久违的被抽屁股,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了上来,锦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唐枫好笑似的伸手在上面拍了拍,“别这么应激,我记得你那两次也出了很多水吧?还是在单纯受罚的情况下,原来那时就已经初露端倪了。”

  锦橘被对方反复的言语羞辱逗弄得无地自容,但她还是死不松口,“我不是……”

  “不是?”

  唐枫挑着眉,似笑非笑开口,“那让你自己的身体告诉你答案吧。”

  他抚在对方臀部的手缓缓移动,来到了微微开合的美妙之处。

  他伸出两根手指,将两朵形状完美的花瓣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只不过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周遭红肿不堪,部分地方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锦橘不禁颦起了眉头 ,肌肤接触之下,仿佛在伤口上撒盐的刺痛感正不断传来。

  但随着对方愈加轻柔的爱抚,刺痛感正逐渐消退,相对应的,另一种熟悉的让脑袋发涨的感觉涌了上来。

  没过多久,少女压抑的鼻息声响起。

  “忍着不出声也没用,你看,又吐蜜了。”

  唐枫把沾上蜜液的手指伸到女孩的脸颊旁,“那里情况这么糟糕了还能这样,伤口一直泡在水里不痛吗?”

  锦橘面对无法辩驳的事实,只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她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说一句话。

  唐枫没再继续逗弄她,他拿过调制了一半的药液,开始往里面滴入其它成分。

  一个又一个小型魔法阵浮现,仿佛炼金术一般,玻璃瓶里面的溶液开始发生各种反应。

  最后,他将玻璃瓶放在了女孩身下。

  液体滴入水中的叮咚声响起。

  “你这又是在干嘛?!”

  锦橘终于忍受不住,想要翻身而起,却又被唐枫按了回去。

  “别急,最后一步了 ,魔法少女的花蜜,也是重要的原材料哦。”

  唐枫盯着正不断吐出花蜜的美丽花瓣,那里正传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而且本人调制而成的和自己更加契合,药效会更好,等你用了就知道妙了。”

  锦橘咬了咬牙,最终只能从牙缝中缓缓挤出两个字。

  “变态。”

  “这是为你好,换了别人,我还懒得操这么多心呢。”

  唐枫将调制好的药液摇匀,给小玻璃瓶装上了一个喷头。

  “这种情况就不给你用涂抹类型的了,怕你自己上药上到一半开始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让药效白白流失了。”

  他已经默认这个小银娃会自己忍不住做些什么了,于是好心地将药液稀释后,变成了喷剂。

  被白白扣上这样一个标签,锦橘有理说不出,她只能恨恨地咬着牙,誓要洗脱这些耻辱。

  唐枫将药剂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转身开口道,“我就不给你上药了,免得水越来越多,影响药效,你自己没事的时候拿着对着伤处喷一喷。”

  唐枫叮嘱道,“一天至少三次,多多益善,你现在的状态都没办法下床走路,明天周一,我先给你批一天假,希望你早日康复。”

  “那真是谢谢您了,这么贴心,还帮我请假。”锦橘咬牙切齿。

  他以为罪魁祸首是谁?让她不能下地走路的又是谁?现在还假惺惺地帮她配药,为了让她早日康复的目的又是什么?还不是为了……

  锦橘不怀好意地想着,如果她一直没康复的话,对方会不会憋着难受?会不会不爽?

  能让他不爽,她似乎感觉有点小爽。

  不对,似乎想起来什么,锦橘有些后怕地摇了摇头,她差点忘记对方邪恶怪人的本质了,故意让他不爽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谁知道下场会有多么惨烈……

  唐枫瞥了眼窗外渐渐落山的太阳,终于起身告辞。

  不知不觉在这里磨蹭了一天,小妖精真是害人。

  “刚刚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希望下次体验的时候别像这次这么扫兴。”唐枫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襟。

  锦橘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他把她当什么了,随时光顾的妓女吗?

  不过想想,她身为女奴的地位好像还不如妓女……

  锦橘忽然发现,一夜过后,她的心态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她好像开始在意唐枫对她态度了。

  锦橘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要走了吗?”

  唐枫侧过头,看着女孩清水般的眼眸,调笑道,“不舍得我走?可你今晚又用不了,我留下干嘛?”

  锦橘脸色变了变,她想说些不礼貌的脏话,但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终究只是对方的小女奴而已。

  不对,锦橘甩了甩脑袋,她发现她现在这些想法很不妙,很危险。

  她似乎已经接近堕落的边缘了。

  锦橘猛然警醒。

  是入戏太深,分不清本我了吗?

  她誓要做一个消灭所有怪人的魔法少女,眼前这个怪人只是一堵难以翻越的大山,她怎么可以面对人生中第一个巨大的挑战就要放弃呢?

  就在锦橘心念转变之际,一张熟悉的嘴唇贴了上来,并且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齿,肆意品尝着她的舌尖和口腔的津液。

  火热的呼吸喷吐在彼此的脸上,舌尖开始无意识地交缠起来。

  很快,她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霸道侵袭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大脑开始像喝醉了酒一般晕晕乎乎的。

  她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算了,等回头再想吧,反正眼下也想不明白……

  她闭上眼睛,开始主动迎合起来,双臂紧紧缠上对方的脖子,吻得无比投入。

  唐枫离开了,顺便带走了那条印着梅花的床单。

  据他的说法是,留在这里万一被槿橙发现就不好了,洗又不好洗,他要拿走销毁。

  锦橘自然没有相信。

  以他那变态的性格,鬼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

  自认为了解唐枫变态何种地步的锦橘如是想着。

  不过她留着更没什么用,而且的确有暴露的风险,于是她没有阻止唐枫的行为。

  锦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铺在了床上。

  随后,她拿起柜子上的玻璃瓶喷剂,一撅一拐地爬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锦橘脸颊上不禁升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白腻的肌肤上残留着些许红痕,在几度的治愈下都没能完全消退,仿佛在诉说着曾经战斗的激烈。

  她轻轻抚上这些痕印,曾经的胀痛感已完全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是单纯的红色痕印,也许再过不久,就能彻底消失。

  可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锦橘按住自己柔软的心口,那里残留的印记更多,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唐枫粗暴的模样,温柔的模样,邪恶的模样,文质彬彬的模样。

  最终,一起凝聚成了那道外表堪称完美的身影。

  如果他不是怪人该多好……这是锦橘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

  很快,她打开喷浴,洗去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同时也洗去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62紫

  一名警查在一边不停地劝解着,但老妇人越骂越凶,发赌咒一定要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走,否则她就死在这里。

  “这位大妈,事情的经过都是要慢慢调查的,凶手是不是她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我们会查清真相的,今天就先这样吧。”

  警查似乎也拿泼皮大妈没辙,赶紧打着哈哈决定结束这段行程。

  哪想到老妇人突然暴跳了起来,“调查?!你们会调查什么?!之前那件事就被你们蒙混过去了!上次那个酒鬼都失踪多久了?你们还在调查,有个结果了吗?!”

  两个警查知道,老妇人说的是半年前那个出狱的强女干犯离奇失踪的事,当时他们经手调查过,最后目标的确锁定在这个女孩身上。

  但出于多方考虑,警方没有追究这件事情。

  眼下这起案件又被人提起,还涉及到近期发生的另一起失踪案,两名警查没办法,只能看向一直沉默的紫菀。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紫菀,发生什么了?”

  唐枫这时候走了进来,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看向房间里的几个人。

  “这位先生是?”

  一名警查看到进来的人形象气度不凡,完全不是这片棚户区应有的样子,于是保持礼仪地问道。

  “我是她监护人。”

  监护人?警查有些意外,他之前掌握的信息是这个女孩的父母已经去世,也没有任何亲戚联系上,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监护人……

  “你有什么证明吗?”警查问道。

  “不需要证明,我会负责关于这孩子的一切,她闯了什么祸吗?”

  既然有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愿意负责,看女孩的反应也没有反驳,警查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唐枫。

  有两个青年几天前在这片区域失踪了,他们正在走访调查,而这位老妇人是其中一位的奶奶,她一口咬定是这户人家干的。

  唐枫微微抬头,他看了眼紫菀,又瞥了下旁边正在被另一名警查劝说的老妇人,开口道。

  “你们怀疑是这孩子干的?”

  “只是带走做个笔录,这是必要的程序。”

  见警查这样说,刚安静了一会的老妇人又大叫大嚷了起来。

  “天天只知道走程序,你们这是要包庇杀人犯吗?!我要举报!你们这些素餐尸位的警查,把我们纳税人的钱当什么了?!”

  正在劝说的警查脸色变了变。

  唐枫皱起眉头,没等警查开口说话,他冷冰冰的目光扫了过去。

  “你有什么证据吗?”

  老妇人被充满杀气的眼神骤然一瞪,下意识地卡了下壳,但她很快又有了底气。

  警查就在旁边,现在是法治社会,除了灾兽和怪人这类异常灾害,还有谁敢当着警查的面把她怎么样不成?

  “怎么没有证据?!不说这次,就是半年前那次,我亲耳听到那个酒鬼说要去找这个小表子,结果人没了!你们警查干什么吃的?!”

  “还有我孙子,瞎了个狗眼,看上这扫把星,现在人也没了!”

  “一个没爹没娘的贱种,就一个这么破的房子,说得好像谁看得上一样?还拒绝我那孙儿,你装什么清高呢?!”

  老妇人越骂越激动,直接指着唐枫的鼻子,满嘴唾沫横飞,“你说你是她监护人是吧?长得人模狗样的,谁知道是那小表子从哪勾搭的姘头。要是我孙儿出了什么事,我和你们没完!”

  她又转向了紫菀,“怎么?觉得有人撑腰了就无法无天了?天生扫把星一个,你这个姘头最终只会像你爹妈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唰!”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唐枫神色轻松地甩了甩手,“又厚又臭,想必没什么感觉吧?”

  老妇人捂着脸,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你!你竟敢!”

  下一刻,她直接躺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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