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我睁开眼，发现沐雪晴正坐在床边看着我。她今天穿着简单的运动装，酒红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就像从前那个英姿飒爽的冠军。
”醒了？”她微笑着递给我一杯温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陪姐姐去野外打打怪？”
我接过水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自从上次在冠军俱乐部见面后，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我，而且看起来…很正常。
”你…不用准备表演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沐雪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今天休息。菠萝说你这几天看起来很迷茫，让我好好开导开导你。”
又是菠萝傲天。我握紧水杯，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不需要开导。”我冷冷地说。
”别这样，冰铃。”沐雪晴叹了口气，”就当是陪姐姐散散心，好吗？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打怪了。”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恳求，我的心软了下来。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终究是我姐姐。
”好吧。”我放下水杯，”等我换衣服。”
菠萝城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我们沿着小路走向野怪区，沿途的风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姐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还记得吗？”沐雪晴突然开口，”小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玩《传奇》，你总是躲在后面放魔法，我和小昕在前面顶着。”
我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你总是骂我胆小。”
”因为你是我们的小妹妹啊。”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虽然现在长大了，但在姐姐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冰铃。”
我们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地，几只野狼正在悠闲地散步。沐雪晴拔出双匕，眼中闪过战斗的光芒。
”来吧，让姐姐看看你的进步。”
战斗开始了。沐雪晴的身手依然矫健，她的”血色舞步”在草地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冰风暴在狼群中肆虐。
”不错嘛。”她一边闪避狼王的扑击，一边还有余力点评，”反应速度很快，就是预判还需要加强。”
我们配合默契，就像回到了从前。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在躲避狼王攻击时，沐雪晴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过大，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而且每当她做出大幅度的动作时，脸上都会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姐姐，你没事吧？”我忍不住问。
”没事。”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最近…运动量有点大。”
我知道她在撒谎。从她走路的姿势和某些细微的动作来看，她显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运动”——不是这种战斗运动。
战斗结束后，我们坐在树荫下休息。沐雪晴从背包里拿出水和食物，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完全看不出刚才战斗时的狂野。
”冰铃，”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姐姐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放下水壶，等待她的下文。
”菠萝傲天告诉我，你最近很困惑。”她轻声说，”关于这个游戏，关于我们这些选择放纵的人。”
我没有否认。确实，这些天来，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知道吗，”沐雪晴望向远处的菠萝城，”在遇到菠萝之前，我过得真的很辛苦。”
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那些我从未听过的细节。
”每天接十几个打金订单，从早到晚泡在游戏里，就为了赚那点微薄的收入。房租、水电、小昕的学费…所有压力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有时候累得手指都在发抖，却还要强撑着继续。看着别人穿金戴银，而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平静背后藏着多少辛酸。
”然后菠萝出现了。”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他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是继续过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生活，还是用另一种方式获得我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选择了出卖尊严？”我忍不住问。
沐雪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尊严？冰铃，当你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站起身，撩起上衣下摆。我震惊地看到，她的腰侧纹着一行小字——”傲天的母狗”。
”看，”她指着那行字，”这就是我的选择。但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后悔。”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至少现在，我可以给小昕最好的教育，可以给妈妈寄钱让她过得好一点，可以不用每天为生计发愁。”
她放下衣服，眼神坚定：”而且，菠萝对我很好。他给了我想要的一切，也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快乐…”我艰难地开口，”值得用一切去换吗？”
沐雪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冰铃，你谈过恋爱吗？”
我摇摇头。
”那你可能无法理解。”她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当你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当快感被放大千百倍，那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她靠近我，压低声音：”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光是想到被菠萝触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脸颊发烫，想要避开这个话题，但沐雪晴却继续说下去。
”而且在这个游戏里，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后果。怀孕？性病？受伤？都不存在。我们可以尽情放纵，回到现实依然完好无损。”
”可是…”我想要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可是。”沐雪晴握住我的手，”冰铃，姐姐不是要你学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每个人的选择都有他们的理由。”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可以继续坚持你的原则，但请不要用你的标准去评判别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非黑即白。”
远处传来其他玩家的欢笑声，一群女玩家正和怪物”交易”，她们的脸上带着真实的快乐。
”看她们，”沐雪晴指着那些女孩，”在现实里，她们可能是学生、是白领、是别人的女儿。但在这里，她们可以释放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这真的是释放吗？”我轻声问，”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沐雪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也许两者都是。但至少，她们是自愿的。”
夕阳西下，我们踏上回城的路。菠萝城在晚霞中显得格外美丽，却也格外虚幻。
”冰铃，”在城门口，沐雪晴突然停下脚步，”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姐姐都会支持你。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坚持到底，就要做好孤独的准备。在这个世界里，像你这样的人，很少。”
我看着她走进冠军俱乐部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姐姐说得对，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可以不认同他们的选择，但无权judge他们。